顾西望，导师已经在队伍最后喊她名字了。

「没事没事，上课要，不如这样，思碧方便的话，跟我加个line吧。」

杨芷喜这个小女生，提到摄影睛发亮，嘴角自然上扬，在她上依稀看见了些自己当年的影。

李思碧又惊又喜：「可以吗？」

杨芷頷首，李思碧抓时间拿手机迅速一扫，看见新增好友时笑意。

李思碧觉得这趟收穫不少，心满意足与杨芷告别，三两步跟上班级队伍，又依依不捨回，与杨芷再次挥手别。

「看来你跟学妹相谈甚啊。」

温淡的嗓音，是唐姜。

杨芷回望，不知何时唐姜已经走到自己后，他指间着一颗青绿包装的糖果把玩：「主任给我的，但你今天吃一颗了，不能再吃了。」

唐姜等着杨芷的反应，大概会倔回一句谁稀罕，或者伸手暴捶他。但杨芷没有任何反应，驀地转，往演讲厅外走去。

唐姜满心费解，这反应不对，促忙促急追上。

已到场边，杨芷仍一声不吭，唐姜叹气，比起沉默，他还更喜她的『哼』呢。

天的光不艷，晒在上的舒适不刺痛，几个育班的寸男同学奔跑过他们边，见是唐姜，都投以好奇光。

他们不知杨芷分，还像个小大人似的唏嘘：「中喜得死去活来，但社会还不是了新的女朋友。」

另一位男同学说他单纯：「你不懂啊，就是提了中暗恋对象，所以现在的女朋友生气了啊。」

一群人发了然的『啊』。

唐姜全听到了，啼笑皆非，真是纯朴。

唐姜试探的问：「生气吗？」

杨芷嘟囔：「很生气。」

说话啦，唐姜心底掠过雀跃，肯说话就代表还能哄：「气什么？」

杨芷踢远了一颗小石：「气你考试故意让我。」

确实发怒的有理，换位思考，若今天是唐姜得知，原来他久努力得到的学年第一是杨芷没发挥全力故意谦让，他也会恼怒。

唐姜三步两步绕到杨芷面前，从諫如：「要杀要剐随你。」

杨芷白他一，搡开了他：「走开。」

于是唐姜又只好跟在她边，幸好这次杨芷没持太久，自个儿把她怏怏的原因说来：「我不是气你让我……好啦，其实这也让我有生气。但我生气的事你明知你爸对你成绩有多要求，考差了会被他打，却还故意考差，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唐姜心一柔。

原来发怒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心疼他。

唐姜轻笑：「可是那次之后你很开心就好了啊。」

「你还笑！」杨芷搡了他：「都不知我看到你手上的鞭痕多难过……」

唐姜止步，幼稚的杨芷发：「别难过，那次我很开心。」

杨芷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别碰我。」

唐姜乖乖收回了爪，听话的在她边上站好。他扬首，发现他们走到场边缘，景生：「杨芷，我们在相思树了。」

他由衷地说：「我那次真的很兴，因为你带我来这里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