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从前。」

杨芷不解，跟着唐姜的视线望向前方，已经来到停车场，那些闹的人都已被搁置在后。月路灯，寧静安稳，听见他说：「以前晚自习结束，你陪我走去公车站的时候。」

*

唐姜并不是住在学校附近，每日早晨搭校车到校，放学晚自习结束就搭公车回家。

杨芷家住附近，多时间与心上人相就是好事，便经常说顺路，陪着唐姜去公车站牌。

顺路是真的，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姜走在前面，月光拉了他的影，杨芷走在后踩着他的影：「唐姜，你猜我踩几？」

「十？」唐姜从书包摸索着悠游卡：「你不累吗？」

「不累啊，」杨芷回的很快，继续踩着唐姜的影：「只有这时候可以把你踩在脚。」

唐姜：「……」

他知杨芷说的是成绩的事，杨芷特别想要那个年级第一的位置，但近几次考试总成绩都差了那么几分，失之臂，第一名又是唐姜。

「次我一定要赢你。」杨芷定决心：「绝对会。」

「为什么次一定？」

杨芷踢走小石，蹦蹦：「奖学金，我要买相机。」

唐姜扑闪着，没有回应。

次是期末大考，学校祭了豪华奖励，年级第一的人可以获得比往常更优渥的奖学金，杨芷早有规划，一份的钱贴补家用，剩的钱与往日存的加总在一起，金额不小。

可以去买相机了，不用老跟学借了。

杨芷想想就开心，看着唐姜背影，更为兴：「明天……还要一起吗？」

她问的是自习，唐姜停脚步，心惋惜：「明天不行，我爸请了新家教，我放学就得回家了。」

杨芷收起了笑容，委屈神望着唐姜，然后故作释怀一笑：「哦，那明天我自己去就好。」她刻意的问：「是女生吗？大学生？」

她那神唐姜看了难受，摇摇：「男生，我爸说是医学系的一位大哥。」

「那就好！」杨芷松了气，又觉得这反应不对，收起笑容：「我是说，你好好学习，知吗？」

唐姜无言，迟疑了，红着耳朵低声问：「那位大哥一个星期来两天，所以后天又有空了，」他中带着张，隐约还有羞赧试探：「后天……能一起吗？」

他在月低注视着自己，气质多么乾净的一个少年啊。

是她的心上人。

杨芷心一，幸好天昏暗，看不她此刻脸红了。

杨芷里的喜悦不假，唔了一声，指着唐姜，灿然一笑：「那后天你佔位置！你约我的，所以你佔！」

杨芷说完就跨步伐跑向前，看见她笑了，唐姜也扬起嘴角，朝着她背影喊：「当然可以！」

她在前方前脚步回，看见月的唐姜笑着朝她奔来。少年的喜最是乾净，不需要任何目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是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