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那治疗牙齿都不会痛的医生吗？痛死我了可恶。」

「啊，这间牙科。」经过正要休诊的牙医诊所前，杨芷停脚步：「那时候你就是抓着我来这看牙医的！」

唐姜闻言，看着杨芷，陷思绪之中。

又走了几步，唐姜又问：「既然喜摄影，那怎么不走摄影相关的路？」

难得杨芷这么孩气，明明痛的嘶嘶气，国文都没看见几页，问她唐宋八大家有谁，她痛的恍惚回答李白。

杨芷烦躁，挥了挥手敷衍唐姜：「啊，韩愈柳宗元曾巩欧修王安石，还有三苏。」

唐姜非常无奈：「你不是牙痛吗？」

唐姜却摇：「不是，我是指为什么像颖杰那样走访四海，甚至拜师学艺，有老师带着可以步的更快。」

唐姜震惊：「……唐宋八大家哪来的李白！？李白是写诗的！」

男的气息把她包围，唐姜遮住了杨芷的光线，杨芷抬

「……真的？」杨芷迟疑了一，天才型数理学霸的笔记，嚥，这个条件让她很心动。

半小时后杨芷就跟着唐姜一起坐在牙医诊所里了。事后杨芷表示痛得要死，那个牙鑽的声音让她发麻，鑽牙时酸楚让她眶泛泪。

「我陪着你。」

「我已经过了随心所的年纪啦，不能那么任。」杨芷看着自己脚的影微笑，中却透着淡淡遗憾。

这件事让唐姜甚是开心。

「杨芷，不要任，等等去看牙医。」唐姜放国文课本，就算用拽的拉的，也要让她去看牙医。

「这个工作也跟摄影有关啊，那些商品上架照都是我拍的。」

于是唐姜便决定陪着杨芷去看牙医，想不到杨芷却噘嘴，忍着牙痛，不不愿：「我不要去看牙医。」

「那还是很恐怖。」

杨芷沉默了会，声音乾的：「没办法，那样薪太不稳定了。」

「……」

只是，也自然的替她惋惜罢了。

杨芷果然面痛苦神，唐姜在此刻多加了句：「我的数学笔记借你拿回家读。」

唐姜微笑，想起事后杨芷一脸埋怨，接过他的数学笔记后还是抱在怀里瞪他的样，就笑容更盛：「你家离这里比我们牙科近，怎么不在这看？」

大这两个字，写起来简单几划，却盛着无比沉重的意义，那年他们盼着成为大人，但当真的成为大人时，又渴望回到当时最纯澈的年纪。

「有影了。」杨芷惻惻的往看，夸起黄旻文：「你们院的技术是真的蛮好的，而且阿伯让我很安心。」

「可是你——」

「院好歹从业快四十年了，业有名的牙医。」唐姜认同这句话，弯腰看着杨芷，带着一抹浅笑：「那我呢？」

但知她有自己的苦衷，唐姜明白，更知不该手她的人生。

唐姜吓坏了，连忙问她状况，只见杨芷泪汪汪，楚楚可怜：「牙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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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牙医很恐怖。」

她明明就想的。

这家牙科营业多年，就在学校附近，所以许多学生若有牙科疾病，便会在放学时间直接到此看诊。

那年才十七岁的杨芷在升上中后第一次蛀牙，自习时间吃了唐姜送的糖果，当唐姜故作镇定回到自习室时，就看到杨芷痛苦的捂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