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你姊……小菁她……还好吗？」

晓婷带着禹晴远离两个男生的听力范围后，在一盏明亮的街灯停驻，向禹晴询问小菁的近况。

她心里放不小菁。她们分手的太突然，过程也太曲折，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说，有太多的谢和歉意来不及表达

这段日，晓婷曾鼓起勇气传了几个简讯给小菁，包括在耶诞节当天传的生日祝福，但小菁都没回讯。石沉大海的简讯让晓婷一直不敢真的打电话给小菁。

「我姊还好。我每天都会跟她通电话或见面。我姊……最近……比较释怀了。对于你和学，我想我姊是祝福的。她说过她是绝不可能把不再她的你留在她的边的。是不由人的，谁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地控制自己的，但要不要劈轨却百分之百是个人选择……

所以，我知我姊对于你们分手的这个结果，她虽然伤心，但不觉得受伤害。她也说过她相信你曾经非常她，这段缘份她很珍惜也很谢，她会永远记得。

你的简讯我姊都有收到，她也曾有过衝动想打电话给你，但最后她觉得也许现在这样互相联络不上的状态，对你和对她……都是最好的。

她现在办了休学，正在准备转学考，她……啊学！你别哭别哭！没事……我姊她要离开不是因为怪你……学别哭……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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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往夜市的最后一哩路上，正清走在晓婷的左边，无预警悄悄地伸手牵住了晓婷的左手。

晓婷先是低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再抬看着正清。他俩四目相望，晓婷宽激地笑了笑。

虽然不见泪痕，但正清仍看得晓婷哭过。他能猜到晓婷找禹晴说了什么事，但在这件事上他绝不会去问其中的大概及细节。他只会，也只想，默默地给予支持和安。

这无声的温柔，晓婷能从正清掌心的温度里受到。她窝心地用力回握了两正清的手，表示她懂。

他们牵着手走了一段路，平静了心的晓婷开始有心开玩笑了。

「林正清选手，冒昧请教您一个问题可以吗？在半个小时以前，您有个球迷变成别人的球迷了。您是否会觉得遗憾？能否告诉我们？」

正清瞟了晓婷一，笑了来！心想我就陪你演去：「球迷是不嫌多的，现在少了一个当然会觉得遗憾！而且失去的那个，偏偏是我第一个而且是唯一一个女球迷……」

没想到晓婷听了这话，便放开了正清的手，杵在原地低着不说话。

正清吓了一，心想刚刚自己玩笑有开过吗？自己也不过是顺着晓婷的玩笑话往说啊……

晓婷仍然低着：「你这话说得不对……」

「晓婷，我……」

「她不是你第一个女球迷好吗？而且也不是唯一一个！」晓婷抬起，脸上笑顏如：「我也是你的女球迷，而且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球迷。」

她重新牵回正清的手：「我在一第一次晚上到球场看你打三对三时就变成你的球迷了，你现在都还没察觉吗？大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