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背后的r是指rhcp，我还以为有这么巧合的事，之前跟你说的艾诺拉.盖伊轰炸机的机尾也写着一个r。话说回来，你还会唱歌的，可以考虑餐厅驻唱之类，当作兴趣也不错。」潘亭着上倚在我的怀里，我的右手从她柔到背上刺青，反覆用指描绘着草写的r。

「没那么厉害啦，现在也很少有驻唱表演机会。讲的直白一，现在大家都喜看与，逛一全世界最大的购频网站，不都是这类吗？」

我抿着嘴无奈，明白她暗指某i字母开的社群网站：既贩售人们的隐私，也同时让人大方展示隐私来换取利益。

大家声嘶力竭、大力疾呼要捍卫「个资与隐私」，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姓名与手机号码外去，讽刺的是，几乎每天都在卖自己更多的「隐私」而毫不在意。智慧型手机与社群网站就是隐私大拍卖的场域；女力批判化女的各行为，却无视一堆「网女孩」的言行举止简直就是压迫与歧视女的帮兇。心底暗自叹时，想起研究所读到的「基女主义」理论─男也会成为别歧视的受害者，女也可能变成复製歧视制的加害者。

「网路无隐私，甚至想找失联已久的昔日恋人也有办法。」我不禁喃喃自语。

「大哥，你又失神了，好像只有在『』时才会非常专心。」

「对不起、对不起，为了补偿我的失神与疏忽，那就再来一次。」

「哪有这样的？」故意发嗔的她已伸不安分的左手，挑逗我的慾望极限。

「可…可以了，没办法了。」我用手阻止她一步的引诱。

我知她不会想再来一次，毕竟每一次都应当是一「等价换」，哪有平白无故献的理，况且还是跟没有基础的「陌生人」？

遇见潘亭的第二个周末夜，我鼓起勇气透过朋友辗转约到她，相约每个月两次的「等价换」。她说自己很少「全」，而且还必须特地北上。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往以外的女发生关係，刚开始行时我显得相当不好意思，她贴心地引导我完成整个愉悦过程。

言又止的潘亭缓缓开：「其实我参加过歌唱选秀比赛，可惜第一关就被刷掉了。」语毕，潘亭逕自唱起选秀失败时的歌曲，毫无任何畏惧姿态。

「啊…是呛辣红椒的quot;californicationquot;（加州淘金梦）。」

一位有魅力的女着发淡淡光泽的胴，正唱记忆留声机不知反覆播放多少次的歌曲。

「现场看真的好有震撼力喔！」她在浑厚贝斯音墙凑近我的右耳，使我不由得燥了起来。

台上主奏吉他手帅气踩效果，开始自行改编的弦独奏。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livehouse观看乐团表演。

平时个文静的她，要求我带她去「不一样」的地方，尝试新鲜事与接收不同验。

学生时代的我，最大兴趣就是浸在文学与摇乐之中，还曾担任某知名乐团发起人的音乐电报乐评，因此可以免费他们所经营的livehouse。这里的周末夜晚总是肩接踵，狭小空间里氤氳靉靆，瀰漫烟雾与啤酒味，接着是震耳聋的双大鼓声与白噪音吉他音墙，一很「布考斯基」式的氛围，随后在毫无心理准备，开始了今天的演。场后的第二首歌曲就是rhcp的「加州淘金梦」，乍听之是首动听抒歌曲，实际上充满哀伤与黑暗气息。

歌曲开是低沉贝斯声线搭清脆却瀰漫低迷氛围的吉他和弦，整首歌的编曲极巧思，难得在乐曲中段的乐演奏是以厚重扎实又极跃动的贝斯为主、guitarriff为辅；现场演唱会版本则改用有难度的吉他独奏形式呈现。

「这首歌叫什么？」

我随着拍大声回答：「quot;californicationquot;加州化！」接来跟着一起哼唱副歌，她也跟随有放克节奏的歌曲而扭摆躯，右手自然地拿起啤酒喝了起来。我的视线不在台上卖力演的乐团，从始至终放在旁的她。

「欸，这首歌到底在讲什么？」她用左手肘轻轻了我一。

「溪的源往往不是河，而是矗立前的绝望大石。」我小声说歌曲主要意旨与自己的真实心声。

「你说什么？大声一。」

我藉机靠近她迷人娟秀的脸庞：「你不是正准备托福考试（toefl）吗？自己去查，有悲伤讽刺外加带有限制级的彩。」

「你很坏耶！」这次她故意肘击我的腹，难得见到她如此大胆。

好希望这首歌曲的度再一─加州的「日落大」不应该只有21英哩。

加州淘金梦…毕竟是一场梦，终究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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