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因为规定的更改，现在要育幼院是需要事前预约的，并且要在值班老师的带领才能参观；平常都是一些政府机构的人会来，或是一些想要领养院童的家在社会局的人陪同之前来。单黎他们是特殊的例外状况，前几年教师节回来时，都有值班的老师陪同；最近这一两年，只要在来之前打个电话确认一，就可以在不用值班老师陪同的况了。

面熟的警卫正在讲电话，看到单黎和李薇走来，挥手打了招呼，但没停正在行的谈，他对单黎招了招手，指了指面前的访客登记簿，然后又从杂中翻找一张纸条，示意要单黎拿去。

单黎在访客登记簿上留名字和到访时间，把笔拿给李薇，然后接过警卫手上的纸条，打开一看，里只写着「请在一的时候到礼堂去一趟」，属名的人是陈院。

「陈院今天没有一起门吗？」

单黎发问，警卫却像是没听见似地继续讲着电话，语气略显激动。

「那是什么？」李薇搁了笔。

「不晓得。」单黎把纸条拿给李薇看。

李薇看了看手錶，「现在一十五分了。」

「嗯，过去看看吧，不知陈院有什么事。」

远远就看见礼堂的大门一扇关着、一扇全开，单黎和李薇穿过洒满光的广场。

单黎轻快地哼着：「阿呆阿呆快走开，阿呆阿呆没人……」

一旁的李薇只是微笑没有回应，大概这几年来都听单黎这样哼着哼着也习惯了吧。

两人走建筑的影之中，来到礼堂门。

才一踏礼堂，原本态度轻松的单黎整个人都僵住了。

礼堂有个熟悉的人影在缓步走动、背对着单黎在礼堂像是在打发时间似的四看看。

那个人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

或许是因为时间久远的关係，那人的影远比记忆中来得小，毕竟二十年前那最后一面，他才十岁；然而那走起路来映帘的觉，却是一都没变。

「an……angel老师？」单黎张着嘴呆立在原地。

那人听到声响，转过来，一脸从疑惑然后惊喜的表。

「单黎？」angel老师在那端微笑，像是在确认似的，「单黎？是你吗？好久不见了。」

李薇转看了看单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我到外面走走。」然后转离开了礼堂。

angel老师有不好意思的笑容，「你可以过来这边吗？我的脚……不太方便。」

「喔……好。」单黎像是突然醒了过来，快步走去。

二十年前的自己还是那个十岁的小男生，那时候靠在angel老师边时，要仰着才有办法跟她说话。现在，三十岁的自己在这短短的几步路上，脑袋里正试图在协调这一瞬之间发生的错。

angel老师比记忆中小许多，形好像比以前略微胖了一，但是走路的样和表的细微则是与记忆中的印象一就吻合了。

两个人在椅上坐，暂时就那样都没有说话。

光穿透窗，在空间中形成一光束，漂浮的微尘像是在其中找寻去一般。

angel老师先开了：「我听陈院说你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回来看看，所以就挑今天来这里等你了。好久不见了，有二十年了吧。」

「您竟然还记得……」单黎止不住地泛泪，极力想要压抑的颤抖。

「对不起啊……」angel老师轻着单黎的手，「老师那时候走得那么突然。」

单黎只是摇落泪，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