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事之前明明还记得的，后来跟小q代的时候竟然忘了。」

单黎说：「突然又想起来？」

「刚刚諮商到一半突然想到的。」

「在曹营心在汉啊。」

「什么？」

李薇说：「单黎，你不要比喻啦。」

「我是在帮他放轻松。」单黎说：「那个金额就算真的错了……其实也不是错了，只是没确认哪个是对的，了不起星期一开会的时候被念一，再确认就好了啊，今天的只是初步企划，又不是定案。不要想着每次都要一次到位，是要死谁啊。更何况我们刚刚就解决啦。」

嘉伟只是摇，没有回应。

「嘉伟。」李薇说：「刚刚去諮商还好吗？」

「我也不知怎么说……」嘉伟偏想了一，「好像也没谈什么，心理师就问了一我的工作啊、家人啊、最近的状况啊，之类的吧。」

单黎说：「我看是你满脑都想着要逃来工作，所以没在专心吧。」

「没办法啊，一想到就忘不掉了。我真的觉得不用浪费时间去什么心理諮商，我多就是工作压力大一而—」

「我看你真的……」单黎突然凑近嘉伟的脸，「需要好好去谈一谈了，不然的话，嘖嘖嘖……」

「不然怎样？」

单黎拉开距离、故玄虚，「算了，班吧，不谈公事了。」

单黎没有说完，李薇却是想起了惠真说的……嘉伟会步上他爸的后尘……

她转望向单黎，单黎只是轻笑，但她知，他们想到的是一样的事。

单黎倚在办公桌旁，「东西赶快收一收，两个人在等你耶。人事命令，行销二组组陈嘉伟不得加班，若有违反，扣全勤奖金，加班时数并转为扣薪时数，每小时扣薪以最低工资计算……我说最后这一条真是留了一手啊，不然你会不会个月初不但领不到薪，还要倒贴公司？那福委会办活动可以搞大一。」

嘉伟终于收拾好东西，把椅靠上，「好啦，我收好了，可以走了。」

三个人分将电灯冷气全关掉，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单黎最后将玻璃门上锁、设定保全系统，「星期天的约还记得吧？」

「星期天什么约？」

单黎歪着脸看嘉伟，「你的脑袋里可以装一工作以外的事吗？李薇都要哭了啦。」

「我想起来了，唱歌庆生。李薇，对不起。」

李薇笑了笑，「没关係啦。记得要来喔。」

「好，我会记得。」嘉伟了。

向嘉伟告白的愿望最后放在不说来的第三个，因为嘉伟并不在场。

乐的庆生散场之后，大家互晚安说了明天见。李薇一个人走在人行上，后面一个声音跟了上来。

「李薇。」

李薇转过去，看见惠真挥手向她快步走来，「你的车不是停在后面那边吗？」

「我……我想走一走再回去。」

「那我陪你一小段吧。」

「谢谢你。」

两个人无声并肩，一同走在人行上；一旁的大路仍是车龙，各光线和声响也在四周环绕。

「你还好吗？」

「没什么，只是有……」李薇低看了大家送她的礼，「有失望吧。」

「你还是许愿了吗？」

「嗯。」李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