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喔。」

舒甄赶挥手，「我才不要咧，在这么公开的地方唱，我没那么大的勇气。」

两个人相视而笑，短暂的沉默围绕着他们。

看着远方灯光的灿烂夜景，好像呼也跟着开阔了起来，脸上也随之自然地泛起微笑。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舒甄说：「心真的有好一些了。」

「昨天，你还好吗？」

「懿涵有跟你说吧，我跟我男朋友昨天说好了晚上要用视讯聊天，结果他临时说有事，没现。」

「我知。今天呢？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舒甄摇摇叹气，「今天还没见到人呢，连个离线讯息也没留，八成是又一栽工作里面去了。」

「嗯。」单黎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保持静默。

凉的夜风过脸颊，并坐的两人偶尔轻轻碰到彼此的手臂，每一次的碰都给心带来微微的震动；而寧静无语之中，更有说不清，或是不如不要说清的思绪在盘旋围绕。卡拉ok正传来优的合唱，是张信哲和刘嘉玲「有一动心」。

舒甄看着夜景开：「我问你喔。」

「让你问。」单黎也没转。

「我这样常常去找你，会不会带给你困扰？」

单黎这转了，用一看到诡异图像的表盯着舒甄。

「嘛啦？我脸上有东西喔？」舒甄微微后倾。

单黎一脸好奇，「你会带给我什么困扰？」

「因为你没有女朋友啊。」舒甄说：「我三天两就去找你，会不会让别人误会，结果害你不到女朋友？比如说，说不定有人对你有意思啊，像是你们店里面那个dora啊，那我这样会不会让她误会了，反而不敢跟你—」

「你讲话什么时候变这么语无次了？dora……我们上班时间很少重叠，而且我对她、她对我，本就没觉啊。要说什么误会的，也应该是由我来说吧，我跟你这个有男朋友—喔不，是有未婚夫的人这么常见面，才会带给你麻烦吧。」

「不会麻烦，我跟你，就只是朋友见面聊天而已啊。」

「被说间话怎么办？」

「那就随便无聊的人去说吧。」

单黎看着舒甄分明在逞的表，只是微笑而不回应。

两人又转望向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间聊。

单黎本无所谓舒甄有没有男朋友，反正他又没有迫舒甄和自己来往，他知自己的确对舒甄有好，这样发展去会怎么样？不晓得，他也不想去猜测，只要现在很快乐，这样就够了。

舒甄明白刚刚的问题本是自己的担心与恐惧，自己才是那个有往对象，不应该跟其他男生这么频繁相的人；自己却把那个问题丢给单黎，好像在期待单黎会答相反的答案，让他们的关係就此冷却甚至终止。单黎的回答并不令人意外，只是那个答案……除了不是自己预期的之外，却更多的是松了一气和喜悦的觉……旋即，德上的罪恶跟随在喜悦的背后猛然袭上，将舒甄往本来的世界拉扯回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觉间偏移循规蹈矩的圈圈有多少距离了。

炫目的夜景、微凉的夜风，单黎偶尔会伸手去试图拨开被风得浮贴在舒甄脸颊旁的发丝，舒甄总是在他的手指碰到自己之前，微微躲开，有不自然地赶自己整理好。单黎也就极其自然地继续聊天，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平淡的谈话和沉默持续替着，而复杂的心思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不远突然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那一桌混混不知是为了什么，其中的两个人吵了起来。十几个人顿时分两边急拉开在风暴心的两人，那两个人横眉竖目地瞪着彼此不住叫骂，要不是各自被人拉着，早就扭打在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