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琢想了想又说：「可以买手摇杯吗？」

得自己又变成局外人。

「你不了解她，她不是这人，我知自己在什么，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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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时候请务必通知我。」李琢直到离去都很有礼貌：「谢谢你的宵夜。」

不会吧……这是什么要告白的前奏？

「我去买咖啡，你们要喝什么？」

那一瞬间，我竟有些愧疚。

「好。」

「可以啊！」虽然有远。

「……。」这回换李琢沉默好半晌：「不是只有她对你好，你就看不见我吗？」

『我是用彻底失去你的勇气在回应你……』

『你应该不知我是用什么勇气说那话吧。』

「我要绿茶。」陆藏喊。

「那个……」我终究是忍不住开：「饰品上架后赚多少、分多少，我会直接写成合约给他签，你要是担心可以来当证人。」

气氛还是非常尷尬。

「不要说来，拜託你……」我听见陆藏的哀求：「就算觉得我很自私也不要说来……我不想……啊！我终于知她为什么那样讲了……」

在那之后，工作室里沉默了许久，我想应该是能门的时机。

「那我无糖绿茶少冰。」

「我回来了。」我若无其事地拿排：「宵夜，我请客。」

「……。」陆藏一阵默然。

「不用到这程度吧！」陆藏蹙眉。

我会算给他看的，但至少要等大家都取货才会正式帐，陆藏也知这个程序吧？

「你什么都不知，嘛把她说成那样？之前晴明装，你知她替我垫多少钱吗？」

原来我看到的溺不是错觉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被利用而已！」李琢纠结地喊：「她自己设计的东西卖不去，你设计的东西卖得好是事实！那些东西也没掛你的名，你要怎么当作品集？她就是想利用你……」

「我要回宿舍了，你呢？」李琢起要离开了。

回途顺便买了排给他们当宵夜。

「那你知自己替她赚多少钱吗？她有算给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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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是席琼徽吗？她对你讲了什么？」李琢急着追问。

「唉，自私鬼。」李琢无奈地说。

「我不想彻底失去你这个朋友……所以别讲来……」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陆藏沉默后的第一句话，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会跟着怀疑，或者继续替我辩解。

「那我珍全糖正常冰，谢谢。」

如果没有我，陆藏喜的对象会不会变成李琢呢？

一开门就听见吵架声，我默默退了去靠在窗边……

「我今天不回去。」陆藏不敢直视他。李琢却从未移开视线，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不是希望有人你吗？我只是关心你……我担心你傻傻被利用还觉得人家在对你好！她如果真的对你好，就别牵扯利益关係啊！」

说不定那样更好吧，毕竟年纪相仿，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代沟……虽然李琢的家可能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