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连我继续睡地板他都没意见。

总之，嚣张又傲的少年决定回学校上课，也算是一件好事。

「嘿嘿。」他傻笑几声，盖上被躺平了。

「然后呢？」

睡前甚至跟我说他要回去住宿舍。

「你为什么会有这猎奇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把你收藏在衣柜里？」

「真是不容易！」

「兄弟？如果你是指李琢，他早就知我喜你了，之前从你工作室搬回去宿舍，我天天哭给他看。」

「什么不容易？」

「好像也是。」

「我看见你把旧风衣洗乾净折好包起来，放在衣柜最底层保存着。如果对你而言，家人就是这样的存在，那我永远也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泪盈满他的眶，始终没有落。

「寒假结束我要回学校上课了。」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他坐起来，不知是找不到形容词苦恼，还是我对他的看法让他到失落。

「班导换人了，我也想准备升学。」

「原来如此。」我躺在地舖枕着手臂对他微微一笑。

沉默了一阵，我甚至觉得他会说不往了，或许我会因此松一气。

「你在毕业典礼的致词，不是没人能阻止你吗？」

「嗯……」我也不知。

「好吧，抱歉造成你的困扰。」我哼哼笑。

「你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计画吧？」我从地舖爬起来追问。

「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跟任何人讲我们往，即便是李琢我也不想让他知，因为我不想要你被别人议论成另一样。」

「一听就知是假的。」

「而且你们这个年纪女朋友不讲，不会被兄弟骂叛徒吗？」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你还会见我吗？我们还会有集吗？」

「那是积怨已久，我对你又不是积怨……」

「没那么容易吧，在我心里你还是小弟弟。」

我本来很烦恼答应往之后，他会提很多奇怪的要求，像是规划什么约会，一些放闪、向全世界宣告我们是侣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在你心里变得像垃圾一样，也会被你收藏在衣柜里吗？」他连双都带着笑意。

「没有啊，李琢一直希望我回去上课。」他转过来枕着手臂说：「而且答应往之后，日虽然没什么改变，但我一想到那天晚上你说的话就没办法专心事……直线都能车歪，还要拆掉重来……」

「你是不是跟谁换灵魂了？」我抓住他的双肩认真端详灵魂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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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为什么问得这么轻松？不先安我吗？天天哭欸！」

「那是三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嘛当真？」

「小弟弟。」我立刻接话。

「嗯？我有没有听错？」

「我哪有？」

「嘶──。」我想不通，他往前跟往后为什么差那么多？

要说有什么改变，就是今天跟我说了难以置信的话吧。

「不拜託我保密吗？」他扬起更胜一筹的微笑。

「不用说来！」他摀住我的嘴，两秒后意识到嘴贴在手指上的，惊诧地收手逃走。

「我也想看看你撒任的样，不过你现在应该还是只把我当成……」

「我只是赞同三哥说的那些话，你应该跟成熟可靠的男人在一起，而我会努力成为那样的人。」

「……是没有天天，但至少在他面前痛哭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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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保密更奇怪吧，我又没对你什么该保密的事……」

「我每天晚餐后会回来帮乔治剷屎，也会帮你打扫工作室。所以不用担心我不回来。」

「嘖。」他虽然不想接受，但似乎有自知之明，乖乖躺睡觉：「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等着看吧。」

「看吧，一脸没事就别见的样。」

「等我把往的事跟学校的人讲，就该换你困扰了。」他似乎在等我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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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有必要这样吗？」

「对我改观了没？」

「嗯……」

「我以为你会想办法让全校都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