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信，但他边好像也只有我了。

这一夜陆藏终于不用打镇定剂就能睡觉，前提是我得睡在病房里陪他。

隔天我问他要不要回宿舍，他只是摇。

我想这事应该传遍校园了，他暂时无法承受大家的注目和议论，所以我又一次把他带工作室，让他睡在我房间，这次我打地舖他也没意见。

陆藏每晚睡睡醒醒，不是惊醒就是哭醒。

真不知那个疯女人当时还说了多少击溃他心灵的狠毒话……

「啊──！」凌晨三，他惊醒后像是被人追杀般息。

「梦而已，没事的。」我惺忪起望着他。

他默默床，来到我和床中间的空隙躺。

对上的瞬间，我知他很努力了，无法拒绝他往我怀里靠、没能推开他索讨的拥抱，受他紊的息逐渐平稳，不到五分鐘就睡去。

之后的几夜，那张床都空着。

为了停止没有人要睡床的蠢事，我妥协了，陪他一起睡床。

半个学期过去。

陆藏已经习惯不去学校的日，我担心他因此拿不到毕业证书。

「听说那个疯女人离职了，你哪时要回去上课？」我问。

「不知。」他坐在纫机前製作一又一的新衣服，拍照、上架、便宜卖，看起来只是想事转移注意力。

「万一毕不了业怎么办？」我又问。

「反正也没有人在意。」他淡淡然地说。

「如果你也不在意，我就不会再问了。」我想从他的表看一端倪。

「我不想回去那地方。」他彷彿还有一半的灵魂没找回来，不画设计图还是踩纫机，神都那么空。

「那你想去哪？」

「现在除了这里，我想不到还能去哪……我不想自己一个。」

「……。」

「我……」纫机的声响骤停，他沉默良久才开：「是你的累赘吗？」

「垃圾有人倒、碗盘有人洗，你还帮我拍商品照、上架、包装、货……有累赘这么万能的吗？」

他转过来看着我，空的神里浮现一丝别的。

「那你我吗？」

「啊？」我错愕地望着他。

「你在医院不是说……」他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

「陆藏，我们不是能谈恋的关係。」我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要跟你谈恋……只是想要有人我，我不懂那是什么觉。」他轻拍垂眸：「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梦想、未来……什么都没有。我好累……觉我从这世上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