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博会这天。

陆藏为了能好好展示他的晴明装，一大早就打包发。

李琢带来的男同学得白白净净，听说是练的，他们都叫这位同学新一，据说是因为他穿上制服就像真人版工藤新一。

「大天穿这东西，我会死亡吧？」新一蹙眉抱怨。

「我们在室外逛一圈就室了。」李琢拍拍他的肩安抚。

我负责举着琉璃工坊的广告看板，像空气一样跟在他们边。

陆藏忙着接受路人的视线讚叹，当初以为他说「用放大镜检视」是一比喻，原来他是真的准备三支放大镜让路人看观赏细节……我算是服了他。

大半天过去，终于有我熟悉的面孔现，琉璃工坊的三代老闆往我们走来，还带了老婆小孩来玩。

「没想到还真的能这样广告！这衣服的成品真不错，有遇到什么厂商关注吗？」他好奇探问。

「有收到两家游戏公司的名片。」陆藏笑得开心：「谢谢您愿意信任我，给我免费合作的机会。」

「免费？」三代老闆困惑地看向我：「不是说五折？我钱已经收讫了。」

「五折？」陆藏不解地看向我。

「……你对学生也太好了吧，没跟他说我有收钱吗？」三代老闆拉着我到旁边说：「你要帮学生我没意见，可是他如果以为免费是常态，以后社会就不好混了。」

「我是打算等他有接到案再跟他拿钱，没有不说啦，哈哈！」我尷尬地笑了笑。

「那就好。」三代老闆自顾抱怨：「你对学生不用那么好，有个学徒跟了我两年，基本的东西学一学就自己去创业，害我白时间培养人才……」

期间陆藏不时朝我投微妙的神，我觉得很不妙。

午休息吃饭，李琢带着可怜的新一继续展示晴明装。

陆藏拿着便当来找我，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找藉自己去吃饭，但看人越来越多，我也累到懒得穿越人山人海。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有收钱？」他果然还是问了。

「你存款早就光了，我就算跟你讲也拿不到钱。」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低着言又止：「我……」

「因为看到你，就像看到十四岁的我。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对未来充满希望勇往直前，现在年纪大了反而变得胆小，在意旁人胜过自己。看你这么努力，我只是想起过去的自己，稍微找回一重新开始的勇气，这些事只是于激。」我淡淡地说，心想这样应该能划清界线了吧。

「……。」他别过视线好半晌才应声：「我知了。」

「暑假结束后，我打算回老家找灵设计新品，不去学校教社团课了。你也回你的工作室继续努力吧。」我将那些「希望」都收回来，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嗯……」他鼻，我以为他哭了。

「我收到一间大公司的公关名片，说不定很快就能还你钱了。」他把名片递给我看，我也看不那间公司是有多大：「谢谢你帮我这么多，不然我也没办法完成这么緻的作品。」

「不客气。」我以为这就是结语。

「我是真的很喜你。」

「……。」

「现在我知你没那么喜我，也没有想为难你。之后会搬回我自己的工作室……」他呼才对上我的视线：「你不用特地说要回老家，我知你没有那地方能回去，就算有也只是悲伤的回忆，怎么可能有什么新品的灵。」

「嘖，讲没几句正经话又开始挖苦人。」我念在嘴里。

「你就留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重新开始，社群网站跟商品照我答应要帮你理也会继续，刚好可以抵销你帮我付的费用。」陆藏一旦开始计算着现实面，我就会不知不觉以为他是真的在划清界线。

「好吧。」

「说要回老家果然是疏远我的藉吗？」

「……。」

「你真的很靠杯，没那么喜我直说就好了，我又不会怎么样。」陆藏不客气地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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