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

答答答答。

答答答答答。

「啊──！」他惊呼一声，听起来很不妙。

「怎么了？」我起探看一，他的指被针车钉穿在机上：「天啊！」

我看着他把针转开，指尖放肆地血。

「嘶──！」他吃痛地呼，抓了一团卫生纸血。

「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等一就止血了，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事。」他只顾着促我：「帮我把布料拿去冲，不然血乾了很难清。」

「可是你……」血染红了一团卫生纸，他又换了一团新的。

「快！」

「好……」我急忙把布料拿去清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板上了。

「陆藏！」我慌张地拿手机想叫救护车，但这伤就叫救护车似乎有滥用资源？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好了。

「你还能走吗？」

「嘛……」他糊喃喃：「我不用……」

「先不你是贫血还是怎样，针也不确定有没有生锈，万一破伤风呢？」我拿了车钥匙搀扶着他上车。

索尔大哥过给我的三手轿车开不快，而且我对急诊室不熟，不小心多绕了几圈，送到的时候他已经说不话了。

护理师架着他急诊室打针、包扎。

看到针筒往他戳过来，我意识把他的脸揽怀里，说了小时候师母对我说过的话：「看不到就不会痛了。」

「嘶──！」他还是倒了一气，我彷彿能受到痛觉跟他一起闭上。

他睡在急诊室的床上。

我呆坐一旁思考该不该通知他的亲戚，偏偏又知他跟亲戚关係不好，联络了反而会带来没必要的吵闹？

况且护理师刚才也说没什么问题……

那还是不要联络好了？

我有权利这决定吗？

「看不到就不会痛……这是什么鬼逻辑？」他惺忪睁，不耐烦地说：「这小伤嘛来医院？丢脸死了。」

「小伤你还死过去？」

「我哪有死……还能听到你说话好嘛！而且打针的时候你对我了什么？」他的视线往我飘，我跟着看了一，再抬看他一。

他别过，耳际红透了。

「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可能也怕打针，所以就反帮你挡住……」

「痛觉不会因为看不到就消失！」他朝我蹙眉低吼。

「我觉得很有效啊！以前我怕打针师母都会帮我挡住，一直到中健检血也有朋友帮我挡住，对你没用吗？我是真的觉得很有效啊！」

「不是那个问题……我刚刚已经被针戳一次，被你带来医院还要再戳一次！你还真有良心？」他无力地翻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