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讨论的焦。现在想来还真可笑……」我沉脸来，在那之后开始从制坠落，光回想就令人窒息。

「名气大了难免遇到奇怪的客人。刚开始我也没想太多，只是跟他们解释我为什么这样选料、包框，为什么别矿石不能成他们想要的款式……」我以为陆藏听到睡着，抬起来正好跟他对上，他专注的神反倒让我有错愕。

「然后呢！」他追问。

「然后……解释不清、沟通不良的客人不知不觉越来越多，有些人乾脆直接给负评，这样的客人不知为什么一直增加，无论我发多少文章澄清都于事无补……」

「最后你的粉专跟ig被负评爆，你就决定关掉了？」他猜测。

「嗯。」

「你有去看看那些留言的人是什么分吗？」他好冷静。

「有……」

「都是什么样的人？说不定是假帐号啊！」

「更打击我的就是那些人在饰品界都有一名，只是跟我不同掛，他们追求各国皇家宝石饰品的华，从宝石等级、车工、镶嵌都讲究古典的正统技术，他们来的一串饰品卖价都上百万。」

「我这糙的风格在他们里就是褻瀆了宝石，这些偷懒、不修边幅的东西本上不了台面，怎么能上国际杂志？」

「所以他们说我靠关係……我想了想好像也是，因为那个牵线的人直到现在还是我的好朋友。」现在想起那些冤枉，还是让人难过得想哭。

「不对吧！」陆藏拄着说：「那个牵线的人是欣赏你的风格才帮你牵线给杂志，又不是你用收买他，严格来说他是想推广你的理念才这样，也要他接洽的杂志认同你才愿意刊登吧？」

「是吗？」

「你以为谁去牵线都能被採访吗？那杂志会印成字典那么厚吧！」

「好像是喔……」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我的错吗？

「你也太没自信了。国际杂志哪可能想上就上，就算要买版面也是你付不起的天价，能被採访就是他们觉得你的创作有被更多人认识的价值。」

「原来你还会说这话……之前不是说我的饰品就像是用路边捡到的石的吗？」

「那也是事实吧！」他走到玻璃柜拿一枚纹路像球的玛瑙原石戒指：「你不就是想凸显平凡里面的特别吗？像这颗球，整天在柜里盯着我看，超噁心的！可是别颗要找到这么像球的也不容易，品味猎奇的人一定会喜。」

「……。」我听不来他是称讚还是批评了。

「我曾经看过一心脏石，好像是台湾东岸特有的玉石？雕成心脏真的靠杯像，泡在玻璃罐里就更猎奇了……」

「呵呵。」我算是看懂十四岁少年的审观了，他中的好可以是因为新奇、特别，不像技术到的职人里只有遵循正统的好，其馀都是不堪目的外。

虽然我知不是每个职人都如此，至少我遇到的那些都是……

「欸。」他忽然戳戳我的手背：「你有没有想过是同业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