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看着他传给我的地址一边猜想十四岁少年的工作室会是什么样？走幽静的巷寻找他的门牌号码，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我正想传个讯息通知他到了，传送键之前，微风带来一阵菸草味。

「陆同学吗？」我试探地喊。

「嗯？」他从转角探看一，急忙熄灭刚燃的菸：「我以为你会迷路，那么快就找到了？」

「菸也不便宜，而且现在到都禁菸，你不觉得麻烦吗？」

「活着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我还不是活着。」他转开厚重的金属门，讲着像是为赋新辞说愁的话。

前的空间只有我工作室的三分之一，小却整齐划一，摆放针线和零件的是復古小格木柜，两台老型号的裁机靠墙排着，中央只剩一空间摆放打版裁布的桌，有扇大窗透着巷路灯照亮他画稿的小桌。

比起我的工作室，这里确实是个能让人安静创作的好地方……

「看看，这才叫中有序！」他彷彿看穿我心虚的神。

「……。」我笑而不答，不想看他逐渐嚣张。

他说的那法少女制服就穿在角落的人台上。

「这衣服……」尺寸大概是我的一五倍，我忍不住想像育班同学穿上它是什么画面。

「我挑的布料是不是没有廉价！」他自豪地说。

「质是不错……」我心里还有个不知该不该问的话。

「那不是称讚的表吧？」他端详着我说：「我不喜客的称讚，你说实话。」

「我只是觉得你不像会接这案的人，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认真这作品，有意外。」我老实说。

「那我看起来应该接哪案？」他好奇追问。

「你应该比较想时装秀伸展台上会现的衣服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那么嫌弃我的穿着跟工作室，想必品味应该是大上，怎么会愿意製非主的服装？」

「不是这样定义的。什么样的服装类型我都能到大上才是真本事，亏你还是设计师，想法这么狭隘。」他白我，我却无从反驳。

「不过如果不是同宿舍的朋友委託，我也不会主动去接这案。」

「你住宿舍？」

「嗯。」他应声。

「现在放寒假你住哪？」

「住这。」他说得平淡。

「嘛不回家？」

「……。」他沉默，我也没再追问去。

「那你朋友会来试穿吗？」

「会啊，他已经在路上了。」

「这么有效率……」我有期待又怕受伤害。

「我看起来很势利吗……」他突然问起。

「也不是势利。」他似乎很在意我刚才对他的误解，我只好换个方式告诉他：「我只是觉得你提早上中被大家说成天才，所以对自己跟别人都很严格吧？」

连对我这辈都很严格……

「严格不好吗？」他对上我的，是真的困惑。

「严格没什么不好。可是当你能到的事别人不到，心里已经很挫折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