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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复习考为期三天。

照以往惯例，文科基本上都被排在考试首日，数学和英文居于中间，于是化生三科就全挤在了最后一天。

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就连一堂让学渣们垂死挣扎的自习课学校都没捨得给。

简直欺人太甚！

难学渣就没人权吗！

从看到考程表的那一刻开始，赵晏就整天绷着一张死人脸。

用萧棋的话来说就是死了一年的厉鬼都没他的怨气来得重。

无奈这次的模拟考纳学期成绩，即便他再不满，也得着上考场。

一整天考来累是真的累，题目也是真的不会，不过这些赵晏都忍了。

只是谁能来告诉他，在这个时光正好、微风不燥，就连训导主任的破锣嗓都难得没那么让人觉得烦躁的午———

他为什么会在校门扫地？！

纪祈冷静：「因为你死不上场。」

虽然考程表安排的毫无人，但学校多少还是有一基本良心，在模拟考结束的当天午就立为学生们安排了一场班际篮球赛。

其名曰：希望学生能均衡发展能项目。

但实际上只是为了应付教育课纲。

赵晏篮球打得好，班上基本默认他是这次比赛的上场选手，而他自己原本也还期待的，结果一听对手是三班之后就说什么都不肯上场。

「不是我不想打，你没跟三班打过球，都不知那群人打球多脏！」讲到这里，赵晏气不打一来，他恶狠狠地：「打手、踩脚、推人，怎么脏就怎么来，他们动手动脚就算了，场边那两个裁判简直跟瞎了没两样，死都不判犯规！」

赵晏记得那次打完球之后，除了不，洗澡时还发现自己腹和手臂上都多了几块瘀青。

打球输赢是其次，重是球品。

赵晏实在瞧不起这里只看得见输赢，完全不在乎球场风度的噁心派。

再次对上三班，他球也不想打，替补也不想当，就连比赛也都不屑去看了。

班导离开教室前还特别代如果不去球场的话就只能待在班上自习，但早上才刚考完模拟考，赵晏现在本连一个字都看不去。

他突然想起之前翘过几次早自习去吃早餐，被记的那几隻警告好像都还没销完，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他一把拉过最近手腕不舒服也没办法上场打球的纪祈就是一校服务大餐。

纪祈还没搞清楚少年到底想嘛，一隻竹扫把就半迫的了自己手里。

他还能怎么办，也只能扫了。

「妈的！」握着扫把，赵晏越讲越气：「跟三班打比赛本就是去送人的，狗都不打！」

他挥着扫把往地上狠狠一拍，散开的扫把尾就像扇一样，不用多大力就能搧起一阵风。

度不大，但有效。

所以纪祈好不容易才堆起的落叶又散了。

「??」

隔了好几秒，赵晏说：「抱歉兄弟。」

纪祈叹了气：「没事。」

虽然被赵晏搧了这么一，但其实落叶也不是很散，扫把再挥挥几就又是一堆了。

搞了破坏之后，赵晏摸摸鼻也开始补救。

无奈人生就是如此的刚好，两人才重新堆好落叶，还来不及把它们扫垃圾桶里，赵晏鼻尖忽然一，一秒打嚏时反似的朝旁边一躲，连带着手里的扫把也跟着挥了去。

这么一挥，刚堆好的落叶堆就又再次散开。

「??」

空气是死一样的安静，过了好一会儿，赵晏才憋一句话来打破这沉默。

「要不??」赵晏试探：「别扫了？」

纪祈没什么表：「警告不销了？」

赵晏尷尬一哈：「不急不急。」

「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扫，大不了之后再糊几份四千字的悔过书过去。」竹扫把随意向前一拋，纪祈顺势靠上校门栏杆，他偏看向赵晏问：「所以呢，不扫地之后要嘛？」

赵晏不自习也不看比赛，纪祈一时之际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可。

「陪我去一个地方。」

「要去哪？」纪祈挑眉示意他看校门：「还没放学，校门没开，而且今天班的警卫是上次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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