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钢笔，在纸上慢慢地写计算步骤。

裴嘉洛绷了一晚上的脸这才微霁，注意力从题上挪开，看一看她的状态。

如果说刚开始嘉怡还注意着和他的距离，在被他辅导了半个晚上后，她已经只想趴到桌上睡一觉了，写字时伏得很低，因为纸在他手侧，她趴在他边，手肘撑着桌。一低，领就了来，裴嘉洛一扭，直直看到的便是她白的衣一角和被包裹着的起伏的，他猛地后仰，靠在了椅背上，这一靠才发觉一直着的肩背有些酸，再看嘉怡，显然也站疼了，正换着姿势站。

裴嘉洛懊恼自己的大意，问嘉怡：“你坐吗？”

终于听到“坐”这个字了，嘉怡几乎想落泪，她问：“坐哪？”

裴嘉洛原本想起去替她拿对面的椅，却又在起那一刻稳稳坐了回去，他往一侧偏了偏，拍了旁边：“坐这。”

如果是一个小时前，嘉怡绝对不会坐，但现在，嘉怡一看还有两本作业没搞完，想死的心都有了，也顾不上别的，挪了挪，就在裴嘉洛旁边坐了。

挨着他的大，有些不适应的陌生接，她又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发现，在她坐去的那一刻，裴嘉洛的呼声又沉了一瞬。

总算把化学搞完了，裴嘉洛又翻开了她的英语。

嘉怡对数学十分，心算能力了得，但英语不比数学，哪怕她英语平尚可也并非翻译机，不可能看一就知怎么，因此只凭觉随便填了一，都是选择题和填空题，写起来的时候两分钟不到就解决了。

也不知裴嘉洛脑里是有个翻译机，还是英语就是他的第二母语，他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拿笔在她错了的地方通通划一条斜线。

正确率……是有惨不忍睹了。

英语讲起来没有化学那么复杂了，裴嘉洛就讲了讲一些复杂词汇和复合句式，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看她后面写的一篇英语小作文，因为是一分钟不到写完的，所以每个单词都蓄势待发准备起飞，裴嘉洛一看那张牙舞爪的字就疼，“你平常写字就这样还是只有今天这样？”

她前面基本没写什么作业，所以他看不来她平时的英文字。

她要是说她平时不这样，那不就名了自己今天是在敷衍他吗？

着，她呐呐说：“平时就这样。”

“以后考试，你的字就会扣掉很多分，这是没必要的，我教你写国标。”

裴嘉洛也不嫌累，又一张A4纸来，从大A小a写到大Z小z，接着将纸和笔放在她面前，：“你练练。”

嘉怡很想说练字这件事不急于一时，但她不敢在他面前发表意见，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开始照着他写的规范练字。

写着枯燥的字母，没一会儿她就低到手臂上去了，再写了一会儿她越来越沉，连裴嘉洛的呼声都听不到了，钢笔从手心掉落，掉在另一只手臂上，她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听到钢笔“咚”一声轻响时裴嘉洛愣了愣，一条老板椅坐两个人，为了不挤着她，他一直是靠坐着的，听到她细微的鼾声时裴嘉洛才轻轻起去看她神。

小姑娘已经闭着睛睡着了，钢笔的墨洇透了纸，连她脸上都沾了墨。

裴嘉洛从没理过这样的事，他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嘉怡没有反应。

她今天一天都在用脑，哪怕白天上课睡了一会儿也睡不够，晚上又被脑力折磨，这才直接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