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很难用某个准确的词语概括。

要说的话，就像是即将销毁的机人，在赴死以前，又重新被主程序植了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支撑着他们活去。

船舱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工藤优作耐心地等待着答案。

“你说得对，我们恨这艘船，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恨不得它现在就被雷暴撕扯成碎片，永远沉冰冷的海底。”

女仆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语气很平和，但吐的每个字，却淬满了激烈的绪，显得整个人仿佛分裂了一般，充满了怪异的违和。

“但是——”

田淳说到这停顿了一，沉默冷的神混了一丝温的柔和，“那位大人答应了我们的亲人，会平安将我们送回陆地，我们不想让她失信。”

工藤优作闻言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中的“亲人”指的是那些死去的怨灵。

“再说，这艘船上还有三四层的游客在，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们还不至于被复仇冲毁理智，牵扯旁人。至于上岸之后，你想要报警还是什么……”

女仆看了黑发小说家，说，

“那都随便你，我们不会躲也不会逃。因为我们从未觉得，自己了有罪的事——当然，从律法的层面来说，也不是正确的事。”

工藤优作沉默了。

他发呆似地盯着杯看了很久，连女仆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

当他抬起时，发现船舱只剩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仆，正在帮一个伤员换药。

【不是有罪的事，却也不是正确的事啊……】

黑发小说家仰看了天板一会儿，心复杂地摘镜用衣角了，再上时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不好意思打扰一。”

工藤优作了气，看着转望来的女仆，问话里隐藏着一丝不明显的希冀，

“请问，三小和中原君，现在在哪儿？”

“如果你是问那位大人和她的助手的话，”

女仆瞟了工藤优作，语气里带着一崇敬而憧憬的意味，“他们正在驾驶舱，指导船员。”

他们正在驾驶舱，指导船员。

在驾驶舱，指导船员。

在驾驶舱舱舱——

咔吧——

一声清脆的响声，工藤优作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侥幸与希冀，碎成渣的声音。

黑发小说家一动不动地僵了一会儿后，他迅速站起，从柜里找了备用的床单，撕成条后。

然后将自己和工藤有希以安全带的手法，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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