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策接了盒，对韩千：“我要立刻面圣。收尾的差事你来，受伤的兄弟们赶抬走去治，死了的安葬，给他们家里送银。”

就是胡惟庸的脸。

吴策冷冷：“不用自保还豢养私兵，不是谋反是什么？谋反是要诛九族的！来人呐，好生把胡大人带回去，等圣上的旨意到了再置。”

涂节也：“全了。”

两人汇合后，收拢队伍朝门外而去。

他低着，脸上划来的刀洇洇血，五官扭曲到如同恶鬼，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在黑夜里分外可怖。

吴策答非所问：“丞相养了这么多的私兵，意何为？”

张明刚把胡惟庸单人牢房里，此时陪在他们边，从最一直走到，笑着问：“二位大人，你们看一看，人抓全了没有？”

临走时，张明把盒呈给吴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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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办好了。”

吴策看到他们，目光灼灼：“都办好了？”

“……”胡惟庸咬着牙，心如死灰，“自然没人敢害我。”

他竟然穿上小厮的衣服躲在了尸堆里，还自己把自己的脸给划了。

平时他笑，百官是迎的，北镇抚司难得有个好说话的锦衣卫，今天他笑，却让人心里发颤，恨不得把他的嘴角撇去。

张明拿着一个盒过来了，和韩千对视一，说：“我也找到了。”

“向谁自保？我大明的丞相，谁敢害您？”

其实还有一些人他们本不认识，可也不敢说什么。

“是！”

“士呢，找个士来，看他是不是真的。”

胡惟庸被捆着，像条碰到盐的虫一样挣扎，只可惜怎么也逃不韩千的铁手，他看到吴策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吴大人，我是什么罪？”

张明站来接过胡惟庸，锦衣卫们自发分成两列，其中一列跟着他返回北镇抚司。

看着张明，李饮冰一哆嗦，低声：“全了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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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转了，大桶大桶的往台阶上泼去，来的都是血，两个锦衣卫拿封条开始封府。

李饮冰和涂节望着这一幕，看到平日里的大人们哭爹喊娘，只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早早地来，明哲保。

诏狱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一般的罪名本不来，品级小的官吏也没那个资格，难得在今日关得这么满。

“为了自保。”

很快有一个穿黄袍的士过来，照妖镜、滴血、气运借，鼓捣了一通，松了一气，说这就是胡惟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