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只手从旁边伸了来，轻巧地拉开方孝孺，然后接住壶，将空中的收回来大半，随意一扔，竟隔着那么远扔回了方克勤面前，噗的一声嵌木桌里。

“姑娘的家人呢？”方克勤发现朱静镜上的衣服看似简单，实则布料极佳，肤也是白里透红，十分健康，应该是富家千金，边没有人却到这地方来，担心她会遇上拍事，担忧，“姑娘是不是迷路了？”

方孝孺一坐到地上，也哗啦一声泼在边，他意识地呆呆：“谢谢。”

“可你是个女孩儿，女孩儿怎么读书？”方孝孺不解。

六白疑惑地歪，汪了一声。

“……谢谢。”

方克勤赶来了，先是在儿脸上上摸了摸，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对着朱静镜行了一礼，诚恳：“姑娘仗义手，真有侠女风范。”

朱静镜见他很有礼貌，便：“没关系，它原谅你了。”

“来两碗面。”

手的主人是个小姑娘，说起话来急匆匆的，很有活力：“你踩到了六白的尾，你还得歉。”

接了满满一壶，他正要走回去，突然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一绊，就往栽去，手里的壶一翻，看要泼到脸上，远坐着的方克勤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惊恐的神。

京城里绝对不会缺这些地方，方克勤一找，就找到一个卖饭的茶馆，把车给店小二放好，扶着方克勤到门里面去。

“看你还聪明嘛，怎么这么不经吓。”朱静镜好奇，“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是来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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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朱静镜有不好意思，“也是我们家的狗狗不好，尾太了，他没注意看，就绊倒了，六白也有错。”

“客官，吃什么？”

方孝孺又呆呆：“抱歉。”

“好嘞。”小二一边喊着，一边向后厨走去，“清汤面两碗！”

方孝孺终于回过神来：“我叫方孝孺，是来拜师上课的，这是我爹，他调任京官，在吏当差。”

“我，我来找老师……”

“我没有迷路，我大哥在拜访老师，带我来玩一会儿，我趁他在忙，到这里买芝麻糖吃。你们呢，你们是外地人吧，来这里生意吗？”

一只雪白，睛灰蓝的细犬对着方孝孺叫了两声。

方孝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净凳，让方克勤坐，然后拿着桌上的空壶到堂中央的桶那里去接。

“哦，你们是读书人啊！”朱静镜，“我也是读书人，我和我大哥是一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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