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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凯没话找话：“这艘船是什么去的？”

一艘较小的粮船开了过来，锦衣卫照例监督民工们开始搬运。

袁凯对赶车的锦衣卫。

始了。”

同样是往船上装粮，袁凯这边的队伍明显不同，不仅有士卒严格把守，还有穿着官衣的人在船前忙碌，一时间码上的人都忍不住把注意力投了过来，想知这里在搞什么名堂。

袁凯此时没有空照顾百姓的受，他板着一张冷脸，心脏随着不停被抛上去的粮而砰砰直。

只余韩百陪着袁凯站在码上。

“计数，开走！”袁凯摆摆手，“一艘。”

渐渐的，嘈杂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一个时辰后，船上已装满粮，再也放不别的。

难圣上、太还有我，全都错了？工真的没有人借着这一批粮船贪污军需，真的只是凑巧在冬日里提早将船？

袁凯久的沉默为亲兵们带来了压力，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敢动也不敢走开，只有一齐陪在这里发呆。

众人有了活，这才散去。

韩百同受地会到了煎熬，沉片刻，开：“把这些粮卸来，运回李大人那里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锦衣卫说了声是，扭指挥民工们往上搬运粮，一边搬，一边记着袋数目，时不时上前一粮袋是否饱满。为了防止个人计数错，或有人私自接受贿赂叛变，袁凯带来的那十几个亲兵全在此分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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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检查了五艘船，车上已经搬空了，袁凯宣布行动停止，把所有人叫到自己前，期待中带着忐忑，：“你们挨个把实际的数目报上来。”

正当袁凯想要开说些什么的时候，码上突然驶了几艘大的官船，不知载着什么，满满当当，向远驶去，船工们扯号划桨扬帆的声音，打断了他好不容易对韩百酝酿的安之语。

这些数目竟与工报备的完全一致！

排着队的亲兵们顺序报上数目，袁凯一边听，一边记，听得越多，心里的石越沉重，几乎压得他不过气来。

这时候已是午时分了，就连先前看闹的人也纷纷离开，码上空旷了不少，几只鸟在天空飞翔，万复苏的季节，朝局却一片凄迷。

袁凯很聪明地采用了样的方法，没有照工的大小规制检查，而是随机取粮船实承载数量，这样一来，河衙门使诈的可能将大大降低。

难这一场声势浩大的行动，真相竟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