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指了指其它的包房，告诉袁凯这是镇妖司特发给达官贵人的礼，可以在这间酒楼享受贵客的待遇，不论地位，只要拿着它就畅通无阻，前提是附近有镇妖司的活动可供享受。

“仅仅是船运一项，就欺瞒至此，其余的军田亩，战利品件，还不知有多少问题。”朱标总结，“如果能好好整顿，拿到证据，想必削弱淮西势力时会更有名目。”

袁凯皱了皱眉，他恰好就是看不惯吃开智生灵的那类人。

那真是个有福气的老，开个豆浆店，生意也好的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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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仿佛突然失去了听觉，笑着岔开话题：“儿臣已同意弟弟们随军征了。”

“谁？”朱元璋一愣，“袁凯？标儿，你怎么还惦记他呢，你没看锦衣卫送来的报告？”

想了些有的没的，老板继续介绍：“我们这里有时会拍卖一些好东西，比如辟邪葫芦之类的法宝，都是镇妖司造的，里面的大人们决的妖怪若能留尸，也会送到我们这里加工，有些贵客很喜吃这个。”

“那么，儿臣举荐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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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常年察言观，立就发现了，不再多说，另起了个：“不过客人呐，你的牌是限量的，是这月份的贵宾，上要过年了，大家伙都要准备年货和请帖。镇妖司的大师们早就给了消息，说是会回宗门探亲。所以这个月只有义演，恐怕没那么好可享受。当然，您别心，酒菜住宿我们还是都的。”

“有啊。”老板不认识袁凯，也不嫌他看起来像个疯，只当是镇妖司又招揽了能人异士，恰好有喜乞讨的癖好——这也不少见不是么，传闻中服务皇家的，那个告太平的周颠不就是以乞丐的份来的应天？胡老丈家里萝卜叶变成的黄金可还没用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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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于朱元璋来说，有没有名目都是小事，他想砍人就砍人，哪里还用挑日，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屋中悉悉索索跑的老鼠，哪怕它们只衔走了一两粒米，对其统治也是一侮辱，“就从这里手。”

袁凯问：“除了这些剧目，镇妖司还有别的活动在你们这里办？”

义演仍然在继续，袁凯坐到了街两侧的一家酒楼中，当他拿那块猫咪施舍的牌后，原本把他当作空气一般忽略过去的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骤然变得殷勤，带他来到包厢，并为他上了一桌酒菜。

他试探着询问自己手中的牌有什么用。

“看过了。”朱标，“但儿臣还是相信他。”

人会提，而粮，就这样莫名少了。”

朱元璋何等锐，立刻从朱标的态度中猜到事实，眯起睛：“他骗咱，果然是装疯。”

“哼。”朱元璋哼了一声，不不愿地重新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