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的大门悄然不动，门环上落满雪，半边成了白，象征着无人来访的孤寂。

怎么回事？袁凯今日不走正门？还是已经不疯了？

他看到园中间有一个妇人坐在地，喊声就是她发来的，隐隐绰绰的树木枯枝中，有许多人在来回奔走，至于主要的目标袁凯，则看不到踪影。

“儿，喝酒。”那汉又劝。

“兄弟们都没瞧见动静。”

整天整夜地盯着这里，虽然有些无聊，但男人已渐渐习惯了袁凯发疯的模样，也习惯了他不穿衣服门时，满府的人哭爹喊娘的样。

他抬看了看天，琢磨着袁凯该来了，便起活动，盯着门，等着人一现就追踪上去，谁知过了快小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动静。

“儿，你老这里有人来吗？”

那汉不说话了，提着酒走开，听话去了别的地方。

这么支持了一会儿，袁凯终于现了，照例还是单衣，披散着发，在院里狂奔，一边跑一边吃着什么，后一群丫鬟小厮在追。

被称为儿的是个看起来十分稳重的中年男人，寒冬腊月里只穿一件薄棉衣，说话间有白气自鼻吐而，因坐着而不显，但想也知这人站起来会是多么雄伟大。

锦衣卫接着把目光放在袁凯上，试图找令他的夫人改变的原因。由于袁凯一直在上蹿，他着实看了一阵儿，才瞧清楚袁凯手里握着一团黑棕的糊状，把它当宝贝一般吃着，跑两步就吃一，而每当他吃了，妇人的哭喊声就更尖锐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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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是袁凯的夫人，前几天虽形容憔悴，但行事依然得，现在怎么这副模样，什么事叫她承受不住？

男人瞪着：“你看我像是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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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们呢？”

男人皱着眉：“疯的行为本就不能以常理推断，你们再注意着些，看他是不……”

。”

一间小茶铺正巧开在离它不远的门，锦衣卫征收了这里悄悄经营，把它当作据，用于换报。这支小队的队，自然地选择于此盯梢。

男人正准备去找属问问况，那汉就自己跑过来了。

“那是里的规矩。”男人瞪他一，左右环视一圈，三步并两步跑到院墙边上，一使劲上了墙，趴着朝里看。

话音未落，袁府里面突然爆发一阵震天响的哭声，哭得那么凄厉，连绵不断，仔细去听，还隐隐有喊声夹杂，只是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死人了？”那汉问，“听说这些读书人家里规矩多，不死人不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