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一圈的人群你看我我看你，都知现在应该禀报朱元璋，都知应该叫太医，但却都不愿意。

后面的队伍迟迟不动，让前面已经过了桥的人有疑惑，他们回看去，发现那里乍起的动非但没有平息来，反而愈来愈大，吵得这么远都能听清了，隐隐约约有什么人一直在喊，竟然还伴有哭声。

卢近停了脚步，见周围比自己官职的人没有动静，便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快步走回去，拨开围堵挤去，大声：“诸位，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最先被抱住的那人看见他，两发光：“卢大人！你可来了，你和袁大人关系好，你快来看看他，他似乎是病了。”

“病了？”卢近赶跑过去，蹲摸向袁凯的额，“病了怎么不扶他起来？”

袁凯目光一闪，搂住卢近：“太殿，陛要杀了我，求您开恩。”

卢近一惊，扶住袁凯的肩膀将人捞起来，望着他的睛：“袁兄？袁兄？陛为何要杀你？陛从来没说过这话。”

“真的？陛没说？”

“没有。”卢近摇摇。

此时的袁凯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停住了哭声，用袖了泪，似乎是好了。

大家松了一气，想他刚才恐怕是一时癔症，还没说别的什么，就见袁凯整理了衣服摆，郑重的朝卢近跪了去，大声：“臣谢过殿……”

“袁兄，我不是太殿。”卢近赶架住他，朝金桥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回：“请诸位叫些人过来，并告知陛这边的况，我先陪袁大人冷静冷静。”

“怎么说？”那位傅大人看向王大人。

“还能怎么说，听他的话，找大夫呗！”

卢近带着袁凯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扶他坐休息，自己也蹲来，低声：“袁兄，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再装了。”

袁凯呆呆地看着他，像看着一棵救命稻草。除此以外，什么也没听去。

他突然扑到卢近上，再次死死搂住他的腰：“殿，殿，臣不想死，就让那张昶一家人死吧，陛的决断是对的，臣知错了。”

卢近皱着眉：“袁兄，事已至此，我不能说你这步棋不好，可是——”

“殿，殿……”袁凯不停地唤着这两个字，卢近的话全被他打断了。

“唉。”卢近叹了气，心里对他是否真的发疯也有些摸不准了。

———

“疯了？”朱标瞬时扭去看龙椅上的朱元璋，只见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恰好也在看着自己。

“怎么疯的。”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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