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答的怎么样？”

关了三天的袁凯被放来，现在朝房里等着上朝。

就连袁凯自己也不认为这是大事，他才关了三天就被放来，除了圣上消气了，还有别的理由吗？事已经翻篇，自然没必要再思考。

同僚们早已搞清楚他的况，只觉得这是倒霉，没想到什么别的理由，当今皇帝是了名的脾气不好，撞到枪上了，哪怕是丞相也得挨一梭，谁还瞧不起谁呢。

袁凯突然想给卢近一拳，揪着他的领告诉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太殿护着吗？

“可这是卖国通敌的大案，我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如何敢说话？”袁凯，“再说了，在那两位面前，几品的官都不过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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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想要斗倒茶商，是在梦。咱给他个机会，他握得住，就咱的刀，握不住，就回家纳鞋底刷壶。”

“那么便把生死置之度外，畅所言，相信以圣上殿之贤明，不会对袁大人有什么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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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儿，你又和咱对着是吧。”朱元璋不兴，“行，咱和你打一个赌，先把张昶等人关住，关上十天。十天后再问那个问题，袁凯要是敢反对咱，咱就听你的。他还是老狡持两端，咱就照样那么办，斩草除，并且让你手底的卢近去浙江巡茶。”

两人同位御史，在袁凯还没去浙江时，偶有来往。

令袁凯意想不到的是，卢近的表称得上温和，他回答：“听说了。”

袁凯虽然不是什么率真耿直的人，但明老成，摸清楚卢近的格，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太讨厌，一来二去的，也有些关系，比起其他官员，能说上几句话。

拿人扭回来，正是卢近，大雪的天气，一薄棉衣，好似一个铁人，说：“原来是袁大人，我不碍事。”

你说的容易！

朱标：“好，这是父皇的决断，儿臣不问了，继续说诛九族的事吧。”

“很不好。”

“啊？”袁凯稳住心神，“那若是你在殿上，你会怎么答？”

“直接说谏言。”卢近，“陛不对就劝诫陛，殿不对便劝诫殿，这是为人臣的本分，袁大人，你不应该顾忌那么多，何况是陛让你回话，问什么答什么便好。”

“卢兄。”见到太近臣，袁凯有些耐不住，冒着被卢近疏远的风险问，“卢兄，你听说前几日的事了吧？”

列队时，袁凯不小心撞到前面一人的后背，连忙拱手歉：“这位兄台，雪天路，真是不好意思。”

朱标沉默片刻，，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