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苦笑：“陛请问。”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也不是要严肃谈话的样，更像是皇帝想接待自己亲近的臣，故意展现起居小节。

殿陷一阵窒息般的寂静。

“好了，你就不用说这些客话了。”朱元璋，“咱叫你来，除了最后想见你一面，还想问你一件事，听听你的意见，也算你最后给朝廷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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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赐坐。”

朱标终于放手里的东西，看了过来。

如果不看份和场地，这会是多么惬意的午后。

“你倒是着急。”朱元璋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咱准备好了赏赐的金银绸缎，会跟你一起回去，也好让父老乡亲羡慕羡慕，荣归故里怎么能锦衣夜行？”

“你觉得谁来当咱的一个丞相合适？”

朱元璋在御座上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背上，双手拢到袖里，先是看了一朱标，而后有无趣而随意地盯着刘基。

但考虑到朱标在旁监督，他也只好掩盖住绪，和蔼：“你打算何时回乡？”

“臣谢过陛。”刘基，“能够在朝为官，臣已激涕零，陛如此厚，臣更无以为报……”

“怎么不说话？你讲你的，这里除了咱和太，没有第四个人，无论你说了什么，咱都不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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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透来的光再次被隔断，空中白的细小灰尘缓缓漂浮着，渐渐散黑暗。

办公的地方，靠枕和厚毯叠好了放在榻上，角落里燃着银炭，旁边烤着三五个剥了的地瓜，香甜的味飘在空气中，其余的摆设因主人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的原因，也很有生活的气息。

立刻的，黄禧动了，随着他走向殿外，其他侍立的人也低，依次跟着去，迅速而果断的行动过后，最后留的是吱呀一声门响。

朱元璋仅仅只是看着他，就想到为此和自己闹别扭的妻儿，怨气不断上浮，只觉得刘基的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简直不像个人，和自己不是一个，迁怒得理直气壮。

“……臣以为，还是如今的丞相好。”刘基皱着眉开，“丞相是勋旧，辅佐陛多年，门生故吏众多，正可以调和诸将，燮理，丞相之位犹如栋梁，木材不可过细，细则无法担当重任，还是要选用适合的人才。”

这就是朱元璋，他讨厌一个人，排斥一个人，甚至想杀害这个人，并不妨碍他从这个人上学习，而且他向来懂得迫别人吐知识，才不他们的关系如何，结果如何。

可刘基非但没有因此放松，神经反而更加绷。

黄禧拿来了一只凳，刘基坐在边缘的一小分上，双手放在膝侧，恭敬：“回陛，臣明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