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留了个大家都懂的空白。

快到别院门的时候，朱标竟然看见了孙万贯，张明也在，两人都撑着纸伞，似乎等了很久。

张明手中有一沓相关资料，他看着朱标的背影，正想上去一一介绍，袖却被拽了一。一扭，是孙万贯在使。

“总之是不能没有贴陪伴的太监。他们或是自愿的，或是被家里人卖来的，又或者是活不去的，王爷叫我带来给您看看，让您先挑一个。”

“哎呀，这可不一样。”

应该是考虑到朱标年纪尚小，大以后再换亲信就不好办了，所以现在这里的候选者们最多不过十四五岁，还没有到蓄须的时候，相与普通男并无区别。

朱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件事，沉默片刻走上前去。

“得嘞，我走了，老板回见。”橘非轻轻上窗台，一眨就溜了个无影无踪。

方便吗。”

“这些都是阉人。”孙，“您如今是世了，将来……迟早要选的。”

橘非知它可能闯祸了，缩了缩脖，转移话题：“老板，你娘让我叫你呢。”

孙万贯领着他去，院本来是放杂的，现在腾一小片落满雪的空地，有二十几个少年穿着统一颜的麻布衣服低恭敬站着，在冷风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看就是受过严格的训练。

朱标吩咐折扇留，拿了件披风，拒绝侍女仆从们跟随的请求，一个人朝秀英住附近的那别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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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有些大，他一脚浅一脚走着，近路上许多正在扫雪的小厮，一看见他的影就跪了去，更远些地方的人，也随着动静跪。

“家中父母健在的，只要有一个健在也算，站到我的左边去。”

“殿。”孙笑着迎上来，把自己的伞举在朱标上，“您可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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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就在那个杂院里，来了好些人，说是你自己去看看就知了。”

地位了，规矩就更严了，这大概也是一关于朱标的最明显的变化。正如秀英所说的，从今往后，在他上的限制，会与荣耀一般多。

“我有张明就够了。”

看来娘是彻底不把橘非的隐藏份当回事了。

“好，你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他们抬后能看相都是端正的，而且十分听话，很快就重新站成一列。

“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

“抬起，排个序吧。”他。

“您还不知？”孙万贯，“这是给您选侍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