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来了。”

“娘。”朱标喊了一声。

“汪汪。”六白对李鲤叫着，跟她去取自己的狗粮。

“你说。”

“那还能怎么样。”朱元璋轻描淡写，“谈不妥，他还能活吗？”

藤椅藤桌还是他们刚来应天府用的那一，没换过，倒是池塘边的大树，于人气滋养愈加茂盛，树冠硕大密，投的影往往能遮蔽大半烈日光。

“现在的况还是很好的。”朱标，“说到李先生，爹，他和沈万三谈的怎么样了？”

“坐吃。”老朱同志，“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我听吴策说，你去了邓愈家里？还去了两趟城隍庙？”

“赵德胜赵将军，就是邓愈家里的鬼。”

秀英从厨房走来，手里用布垫着，端一盘松鼠鱼，笑：“来迟了也没事，娘给你留了好菜，你爹啊，吃的都是糙菜。”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就喜吃这个。”

朱元璋正在卷饼的手顿住了：“他变成鬼了？什么怨气？对咱不满意还是……”

“哦……”朱元璋，“你有主意就行，缺不缺啥？缺了去找百室要。有麻烦和咱讲，你第一次自己大事，咱得帮衬着。”

后的李鲤拿盐鸭和汤包来，一看也是刚好的，确实不假。

“赵德胜化鬼凑巧，鬼还净，生前又镇守一方，忠心勇猛，心怀天，是当城隍爷的好料。我已经说服了他，也说服了庙祝，将他留在那里了。”

醒，耳朵先竖起来了，随后艰难睁开睛，摇尾叫了两声，站起来朝主人扑过去。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凑巧。”朱标笑，“爹，我跟你说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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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朱标预料的那样，朱元璋已经开吃，左手一个馒，右手一张饼，里卷菜，手边还有一大碗汤。

一人一狗穿过大半个帅府，去到秀英那里。冬天的时候，他们在屋里吃饭，现在是夏天，自然挪到了院里去。

“不，是他对中原一统有执念。去邓愈家里，主要是因为死前最后见到的人、倾吐想法的人就是邓愈，形成牵连罢了。”

“好狗，好狗。”朱标搓搓它的，从袋里掏蛟喂了它一个，“走，带你吃晚饭去。”

“你说凑巧是什么凑巧？”

“由此可见，张士诚的统治已经不太稳固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吧。”

“他那一派的商人是怎么想的？提什么条件了吗？”

“提了。想要在陈友谅原来的地盘上行商，想要咱少收税。这些都是小意思，关键还是他们给咱了投名状，两边都放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