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顿住了。

他本来已经在心里闪过了几想法，暴力、再度的劝说、给好或者直接的威胁等等，也在暗加斟酌哪一会更有用些，接着他就看到了那本书。

前世的经历远没有今生来得波澜壮阔，但它的影响力绝不可以轻易被忽视，如果说现在的朱标，行为事和能力都来自这个瑰丽壮阔的世界，那么他的格和习惯，却早就奠定来。

他是一个护书籍的人，家里曾专门买了书柜，也专门买了一些独立架用来放常用的工书，与此同时，朱标的占有和领地意识很，每拿到一本书，都会在扉页写上名字和联系方式，以防丢失，且个标记。

这个习惯延续至今，朱元璋和宋濂、刘基与李善等人给他送来的书，他都写了名字，甚至还包了书。

红娘手里的那本书实在是再熟不过了，来的几张纸上，朱标以超常的目力，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笔记，那是前几年尚显稚的注解。

“唐史？”

“不错，是一本已经在世失传的旧书，你认识？”红娘挑眉问，显然的，朱标的话题成功引了她的不多的兴趣。

“是《则天实录》。”

红娘换了一条让孟樵捶着，摸了摸书，不释手，回：“想不到你竟然识字，倒也比大多数蠢猫，勉算是弥补别了。”

照她的意思，弥补别估计指的是魅惑本领。

朱标没空计较这个，追问：“这本书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红娘眯起睛，眶周围骤然浮现一圈奇特的艳红纹路，随后又迅速消失，冷冷：“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还不走？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你说不说？”朱标也不装什么小家碧玉了——虽然也从来没有那个样，同样冰冷，“我的耐心也不多！”

红娘霍然站了起来，后火红的九条尾冲天而起，条条都有自己的生命似的，对准了朱标。她张开了嘴，一的好牙齿变成野兽特有的尖牙，额青劲爆，俨然是准备动手。

无形的妖力震，一圈圈向四周散去，薄木制的窗框与桌架们承受不住压力，吱啦吱啦生裂纹，轰然坠地。那些轻飘飘的装饰品绸幔与窗纸，更是直接飞了去。

那一件被汤圆说是红娘会很喜的红裙，皱成一团，像是没人会要的垃圾一样，掉在了门外的泥地里。

孟樵左看看，右看看，扯住红娘的衣袖，大声问：“红娘大人，你为什么要生气？”

“嗤——”红娘嘴里吐一雾化气，双目赤红，本不理她。

她不依不饶，更用力地扯住红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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