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打仗的人是谁，你们知不知？”

面试探：“叫朱元璋的那个是吧？”

“朱元璋是哪个？”小声，“我不认识啊，你咋知的？”

“你真的，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个猪妖，朱元璋啊！不就是在应天的那个元帅嘛，咱们不是去过应天府吗，就是原来的集庆路。”

“哦——”想起来了，它确实去过应天府周边，最近那里的士和尚多得很，所以恶鬼不多，它们两个到了地方无鬼可拘，瞎转了几圈就回来了，还开心的。

这么一回忆，它对朱元璋的印象好了多少：“那个人好像不错。”

“我是朱元璋的儿。”朱标。

“啊？”

“那你是活人？”

“这些先不多说，橘非，把东西给它们看看。”朱标不回答它们的疑问，只叫橘非先取东西。

橘非乖乖，从后推过来一个盒，这是他们火烧太平楼之前带来的，打算充当证据用。

盒打开，里面是和酒，端正地摆着，除了已经变冷以外，同酒楼里给那群恶鬼吃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们不肯给让你们吃的东西。”朱标蹲来，指指盘，“这是人。”

他又指了指酒壶：“这是人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忘记了之前的诺言，大声，“酆都许不许，而且绝不允许吃人伤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和人血！”

朱标并不生气，平和：“是你自己说的——他们什么都能得来，黑白无常能为了钱陷害你，为什么不能为了钱去捉人回来。他们两个是可以去的吧？”

“这……”张结，“不，不行，我不信，你让我，让我自己看看！”

它的声音已经嘶哑，满是惊惧，在它的嘴里，竟克制不住地发抖，好像一个被人打了一拳后摇动的铃铛。而它的额上，现了许多青，豆大小的汗珠正从上。

它害怕极了，如果事正如朱标所言，那它这多年来都了些什么？它的努力都有什么用？这难不是在开倒车吗！放这些鬼在外，他们至少没有组织！

面的表也很震惊，甚至它的汗比还要多，它更冷静，更锐，所以已经隐隐觉得朱标并没有撒谎，说的都是真话。

自己看就自己看，有些时候妖怪和人类一样固执，真相已经摆在前了，不肯认清现实。

朱标直接把东西送到了它们两个鼻底，这回没了扰，不信它们认不来。

“真的，真的是……”

“真的是人！”

不能再骗自己，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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