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的声音回在空地上，伴随着飞舞的火星起起伏伏，一会儿砸到面去，一会儿砸到它耳朵边。

因为这样一来，它们就能替他们去死了，多妙啊。

“！别说了！”面劝，“咱们先找纪有福。”

“我不知。他们什么都能得来，即使是一伙的又如何？你看黑白无常，他们不是就没来救纪有福吗？”

它因为要找纪有福，全神贯注，睛瞪得很大，不时被火光刺到，难受到泪。现在的声音也扰着它，让它静不心来，又担心这话的容被旁的鬼听到，疼极了。

面没话说了，他现在也觉得可能是恶鬼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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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灰和还在燃烧的木很快让它们变得灰土脸，手上烧泡来，肤溃烂掉落，连的蹄也几乎要碎开。

面被呛得咳了好几，从衣服上扯了几块布来，系在了脸上，才得以呼。

老实了一会儿。

看到面连仇家也愿意去救，它们在黑白无常心中的地位自然就提了。

但是很快它又开始叫。

“可是——纪有福和他们是一伙的啊！烧他的楼什么？”

“有理。”

“我一直以为这妖怪只有在戏文话本里才有，就像是……”谢必安举了一个例，“就像是什么田螺姑娘、河姑娘之类的，又或者是被拿了衣服的七仙女什么的。”

“从我成了以后，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火。”面，“你说会不会是后厨失火了？火星溅到木柴上或是酒缸里了。”

“我猜也许是那些被赶走的恶鬼回来报复了。”否认，“他们不是本来就有暗中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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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蠢得要命。”范无救转念一想，觉得它们的蠢其实也是好事，“你看着哪天给它们儿烂布烂纸条什么的，总之把咱们家里没用的东西给去一些，日后有了灾呀祸呀的，也好让它们挡去。”

世界上最无的东西之一就是火，等面赶到地方的时候，酒楼已经烧没了一半，烟四弥漫，白的灰烬飞上天去，又落地来，盖在黑的一踩就碎的废墟上。

“我一直觉得那位大人不在，酆都就是了！我们打脸充胖，死要面活受罪。是觉得那些东西能住事儿，结果反而发现了他们的真面目！呵！”

常又看向对方的脸，得了一个结论——面混的不好，是有原因的，因为它们太笨。

两妖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废墟中来回地走，四翻找，偶尔间或抬开木梁木板等东西，去找纪有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