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世事无常。

“那个钟馗，就是引我们过来的郑宁和。”朱标没有在意他差说来的真名真姓，冷冷，“我今天算是真的明白什么叫狼狈为，沆瀣一气。”

谢必安笑：“这话怎么说呢！纪老板，你心善也就罢了，我可不能白看着你让别人欺负呀！”

不重要？怎么会不重要？

这是钟馗在某个古村里发现的傩面，村里的人将傩面供奉在庙里，日夜严加看守，每逢节日由最为德望重的老人请傩面，而后着起舞，几千年来在上面的凝聚的信仰与灵力让它足以挡住任何人任何鬼神的窥探。

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怎么也让无法理解，总有一些人，怎么也让人无法想象，超了规则的束缚。

不好的东西他通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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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着钟馗，右手攥了楼梯用来支撑的木，几乎要把它给生生折断。

“这已经不重要了。”朱标。

，他有，贪官有的病，他有，腐吏有的格，他还是有。

“我这里开了这么多年的酒楼，虽然生意不太行，总是亏钱，但是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就这样算了吧，谢大人。”

邹普胜最先察觉不对劲，扯着他的袖把人往回拉，小声低低的，焦急地问：“朱，林公，你怎么了？”

赵轻涯还想再问，看着朱标的脸，却意外觉心中一惊，什么都说不来，最终还是沉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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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红的面上绘制着怒目与尖牙，两个犄角，太与两侧颧骨上画着略显密集的白，其余分则是神秘的图腾与纹路，绝不是凡。

“什么？”赵轻涯惊诧，“这个钟馗是……那么面和黑白无常呢？他们又知不知郑宁和就是钟馗？”

大厅里，纪有福看时机差不多了，登场来粉饰太平，说：“哎！钟大人，钟大人！这事是小事，面不想付钱就不付嘛。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给彼此留个面。”

他自信就算是神仙亲至，恐怕也不能再看他的真面目。而这些年来，他用这个办的坏事，比海边的沙都要多。

现在这个人就是朱标，这样东西就是他的睛。

一见到它，钟馗就心生喜意，为此屠了整个村，不论男女老少全都杀光，扔了井里。

日越过越久，这副傩面他也越用越熟悉，果然没有任何人和鬼能发现他的问题，钟馗也就逐渐猖狂起来。

到手以后，除了作为郑宁和的时间，这个面简直就是在了他的脸上，走到哪里都带着，生怕百龄和泰山府君看他暗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