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今天竟意外重温，顾不上回味，他的也有些抖。

死了之后，他在地府里，也要生意。活人的钱能赚，死人的钱怎么就不行？

只是他实在是不争气，才了几天活，样貌竟然就已经像个饿死鬼，简直是丢人现。

“钟大人请讲。”纪有福拖音调，颇为稽夸张的拱手弯腰，好像戏文里的丑角。

钟馗了一香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我也有了一个主意。”

“是什么？”

酆都，这里可是酆都！他认识钟馗！那是判官。

就这样，这贱民竟然还想着去告状，可笑，他能去哪里申冤？

前方传来微弱的光，就要到了，酒的味飘过来，飘了漆黑幽暗的地窖。

“哄他们吃几块人，让他们沾上孽果，再把——”

这么一想，纪有福的心又放回肚里。

钟馗一捋袖，觉得这个主意很有可行。

你瞧瞧，死鬼们可是不能喊累的。再累还能累死吗，已经死过一回了呀。纪有福可以只雇一个员工，就能看顾起整个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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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有意动，但他还想到了别的麻烦事：“万一府君把咱们俩跑了的事告诉那位大人怎么办？”

在他看来，死人倒比活人好。实在是没想到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的地方。

他很快想别的办法：“不如我们跑吧。”

他可是个地地的商人。

纪有福琢磨，“反正我们在哪里都能活，不是非要呆在这酆都不可，去到外面倒也逍遥自在，时逢世，妖鬼怪多得很，正派人士又大多不肯山，什么都不容易被发现，不说大买卖大事业，过得滋一定没问题。”

活着的时候，他就坑蒙拐骗，无所不为，别人赚了他一分钱，他是可以使人家倒欠他十两，别人和他合资了，他是能把产业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成了以后，我们起码还能于酆都再藏两百年。”

“对。”

“再把——”纪有福接。

“是条后路。”

“哎呀，那位大人忙着帮陈友谅打仗呢，哪有闲工夫这些？再说府君不得让他的自己鬼占了咱们位置，他好再壮大壮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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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判官，面，黑白无常，也常来他这里吃酒啊，总要给些面的吧！

两鬼一边合上地窖的挡板，一边异同声：“变成我们的！”

“把府君的人——”钟馗大笑着指。

“府君的人——”纪有福也笑，又大又圆的黄脸上五官挤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