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试探，我取的气确实越来越多了。”百龄淡淡，“这里面有我帮你的原因，也有一别的原因。”

“哦。”

两人一时无话，陈友谅继续观察战局，但气氛却显得尴尬了许多。

百龄的嘴动了几，最终还是叹了气，说：“观他煞气人气与官运，确实是徐达不假。”

“此将有勇有谋，若是朕的手该多好。”

“张将军也不差。”

陈友谅大笑：“他当然很好，他是和朕一起大的！没有人比他勇猛，也没人比他忠心！”

“所以你该珍惜前人，不要求机缘，个人有个人的命。”

“命？”陈友谅好像第一次认识百龄似的，诧异地扭看着他，“你说命？谁和朕说认命，朕都不会惊讶，但是你和朕说命？”

他用手里的刀甲板：“这面可是有你替朕笼络的一条龙，难倒这条龙本就是朕命里该有的？”

百龄沉默片刻，：“也许我替你事合该是命的一环，天机大，生死回，有谁能逃得过去？我辈修士看似能呼风唤雨，也只是在与天争斗罢了，犯了规则，一雷劫来，任有七六臂，也只能化为焦炭。”

“你是这么想的？”

“……我不知。”

“你不是。”陈友谅笃定，“你跟着朕，不，你利用朕，也有些年了。朕知你没有把朕放在心里，虽说朕也只是在利用你——”

说到这里，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似乎是为这样的关系而觉得有趣，接着：“但朕欣赏你！不为了别的，只为了你敢斗！你敢想！”

他指了指对面的大军，又指了指自己：“朱元璋只不过是个乞丐，而朕呢？朕是个臭打渔的！”

“你明白吗？臭打渔的！张士诚，他也不过是个私盐贩！我们三个简直是低到了泥里去。”

“可是现在我们在什么？我们在打天！在争这个江山！”

“江山啊，这可是万里江山！从古至今，多少英雄为了它了血，哭尽了泪。多少人为了它一命归西！”

“千古的霸业，万载的称颂，那是多么大的魅力。”

“乞丐、渔民、贩，我们在夺江山，我们在打天！”

“它的主人曾经是那个昏庸帝王的没错，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王侯将相，宁有乎？”

“这千千万万的人里面，从来就不缺敢事的，从来就不缺敢争的，无论是什么环境，无论有多难的问题，这片土地里，绝对会有人愿意站来当个领袖！他一定敢领着敢于反抗的人去抗争！”

陈友谅绪激动，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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