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这个么？”

黄修竹刚抬起来一的又立刻压低去，贴在地面上，大声：“大人说——要我学人事，改变模样，脚踏实地，不要小偷小摸，不要作贱犯恶，于白日多多取气，尽量不要晚上门，好去气晦气，早日走上正。”

朱标皱着眉，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也不明白黄修竹是从哪里听自己说来的。而且看样他照着这些话修行，竟然还颇有所得。

只能先装一装，装镇定自若的样。

“这些话听起来很简单，你真的懂了吗？”

“大至简。”黄修竹满足，“大人的话虽然简单，听在我心里，如同仙乐，字字不同凡响，叫人目眩神迷。那样清晰的悟之，小人这辈还是第一次会到。”

朱标：“……嗯。”

真的有那么神奇？

“起来吧，我这次来是有事的。”

刘老须这时候正好顺着门溜来，朱标于是一指他，解释：“这位是城南鼠王，要借你的路送亲，你肯不肯？”

刘老须一拱手，弯腰张：“黄老爷好，后日嫁女，还望，还望能借条路过去。”

“既然是大人带来的，当然肯。”黄修竹连连，“什么时候都肯！就算它借的路要从我上走，也没有半问题。”

这一番话与他平日表现的形象大为不符，刘老须从来没有见过黄修竹这样献媚的时候，瞪圆了睛，不可置信，呆呆地盯着他看。

被刘老须盯着，就算是黄修竹，老脸也有发红，但嘴上还是绝不改：“它那日嫁女，小人一定送份丰厚随礼。”

“好。”朱标，“没有别的事了。”

黄修竹试探：“那么大人要不要在钟山游览一番？这里风景很是不错，灵芝仙草也多得很，我为您包上几份如何？”

朱标：“我倒是不急着走，天黑之前回去即可。”

他嘴上在和黄修竹说话，其实心里还在回想当年夜里的事。黄修竹耳朵里听到的东西，似乎和他说来的完全不同。

刚刚对话的空隙里，他已经把自己说过的话回忆起了七七八八。

他叫黄修竹穿人的衣服、学人走路，可能就是学人事的意思。叫他改改收起尾，成了改变样貌。穿上鞋成了要脚踏实地，切莫小偷小摸。不要夜里门，收起鬼火，则是取气，走上正的意思。

不同，但好像又有些关联。但就算是有些关联，也谈不上仙人指路。

莫非是他的话让黄修竹想多了，是他自己顿悟的？

未免也太过凑巧。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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