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突然：“先生。”

倒是朱标还一直叫他先生。

不，这是埋在钟山山底的龙脉。

刘基掀开帘看了看路，接着：“传说一人泉在钟山山巅，盛于一个小窍里，泉只够一个人喝，但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想来神异非常。”

“不错。”刘基突然从左袖里掏一个桶那么大的葫芦来，抱在怀里，笑，“公有没有备好容？不装上几盆的量可就算是白来了。”

有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大金龙伏在地上，抗起了整座山脉，所有的山石都好像是从他背上来的一般。

朱标别说葫芦了，连个葫芦把手也没有拿，无奈：“我没有先生想的远。”

“是不是集一山灵气汇成的山泉？”

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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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刘基指着白雪皑皑的山脉，“你看山上那盘绕的金黄龙气，不是很显么？”

朱标探去，确实看到了钟山之巅上的金黄之气，但当他的视线向移动时，却又看见了地底的龙脉。

这葫芦都有二十几寸了。

刘基并不是个顽固的人，于他和朱标名义上虽无，实则却有的师徒关系，再加上他们私甚好，即使两人地位有差别，他也已经很少用敬语了，逐渐只在见面和告别时称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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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睁开本在闭目神的睛：“嗯。”

“钟山也叫蒋山，孙权的祖父名字是孙钟，他那个时候为了避讳，就把钟字改蒋字。”刘基，“王介甫写过一篇《和瞻同王胜之游蒋山》，里面有句森疎五愿木，蹇浅一人泉，这个一人泉，就是我兴趣的地方。”

“无事，我分你一个。”刘基似乎早有预料，又从右边的袖里掏一个更大的葫芦。

朱标：“还没有。”

——他们离钟山已经很近了。

“钟山乃王气所居之地，此山为龙脉，是不是？”

其龙角、龙鳞、龙爪、龙尾、龙须，全都栩栩如生，金黄一片，熠熠生辉，散发着一无法形容的澎湃的生命力与朝气。

他也在朱标面前展现了随和风趣的一面。

这个葫芦一拿来，都到车上去了。

窗外景变动，木叶慢慢多起来，灵气也郁一些，风过去，竟然也不怎么寒冷，比起门时又上一，虽然有雪，却没有冬天的温度，无疑是接近了钟灵毓秀之地。

读过王介甫的诗词文章？”

朱标，心里概刘基的博学，很多人只知他在军事政治方面对朱元璋的贡献，却忘了刘基也是能和宋濂、启一起并称为明初诗文三大家的儒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