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握住秀英垂的宽袖，问：“娘，爹化缘时候的碗在不在你这里？我想拿到爹的房间里去。”

老朱同志的大业也在稳步发展，有徐达、汤和、常遇等将帅替他征讨天，康茂才替他屯田，自己坐镇应天即可，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陪朱标和秀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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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它什么？”

无人动手。

一个很普通的黑陶碗。

朱标的生活逐渐稳定来。

第7章 六白/兄弟

“那这，这碗能有什么用？”秀英蹲来，看着朱标接过的碗，“标儿，你可是看了什么？”

雪的云雾从房间四脚卷起，穿过床、桌角、凳，绕过柜、衣角、剑，如风席卷，弥漫开来复又收，全了黑陶碗之中。

等他回去时，朱元璋已经又走了。

你请个师父，先读些书，日后再请名儒来授课。”

这里面当然就有朱元璋的碗。

朱标的睛里好像有金的光芒一闪而过，替他打开了人妖两隔的大门，让他见到别人无法发现的瑰丽。

离开和州时，她和李鲤已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这几天，朱元璋纳的姬妾、一车车的行李都作为后续队了府里。

秀英嘴上这么问，却已经动了起来，走屋里翻找东西。

“知的。”

秀英笑：“你那么急什么？你别看你爹把碗放在我这里，他这个人念旧得很，你拿走它——你爹知么？”

例如秀英，她带朱标来的路上，动不动就把朱标提起来挪地方，朱标虽然没有问过，但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也许力能扛鼎……

小孩活力大，朱标自觉上辈的自己和现在比起来像个咸鱼，也许也有这不科学的世界里不科学的“气”的作用，人人都早熟，力气大且力充沛，反正他从前院跑到后院，一也不到累。

秀英每天教朱标认字练字，些学前启蒙，念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听的多了，朱标已经到了就连晚上睡觉，看着外面的树影都暗觉不对的程度。

“娘，这碗我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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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自己动了。

门守着好几个彪形大汉，跟朱标跑上跑的侍女都不能去，只有等在门，朱标一个人了院，穿过廊，费力踮脚推开门，把碗放在了桌上。

霎时间，云雾四起。

“还没有，等它有动静了，我会告诉娘的。”

朱元璋那个时候当然用不起什么好碗，有这个就不错了，毕竟连筷都是随手从路边树上折树枝来的。

这是别人看不到的云雾，别人看不见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