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的腰真的很细。

八块腹肌。

肩膀比她想象的宽, 整个上半的材极好, 平时穿着宽袍大袖本看不来……

本该是多么暧昧又好的场景。但是……虽然记不太清了, 但她昨天晚上哭的时候肯定把泪鼻涕都蹭到他上了。

乔菀木然想：不如死了。

她调整了好一段时间的心态，才起来洗漱，换了衣服。

在桌前坐了片刻。

乔菀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伸手时看见了她手腕上颜愈发刻的彼岸。其实单看还蛮好看的，但是毒发时她上脸上密密麻麻都是，那样肯定跟“好看”两个字没什么关系。

她心思百转千回，上上，忐忑不安。

不敢去找墨夷宁，希望他能来主动找她，一转念，心想还是再给她几天时间静静吧。

可真的一直等到夜，外面都一响动也没有，乔菀又忍不住想，宁宁果然是嫌弃她了吧……

笃笃笃。

响起了敲门声。

乔菀一个激灵，手指攥了，抬嗓音问：“谁？”

回答她的是一苍老晦沉的声音：“是我，顾宵。”

乔菀呼一气，不知是放松更多还是失落更多。

她起给顾宵开了门。

月光，顾宵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白瓷碟上摆着玄桂糕、紫莲糕、梦果团……还有两壶果酒。

他没有门的意思，只把吃递给她。

乔菀迟疑：“这是……”

顾宵说：“墨夷宁说，你要是一直到晚间还不门吃东西，就让我送吃的给你。他说你喜吃这个。”

乔菀抿了，接过托盘，小声嘟囔：“他怎么不自己来送？”

顾宵看了她一，沉沉：“他去凛国了。”

乔菀手抖了一：“什么？”

托盘差倾翻，顾宵扶住。他苍老的瞳里有几分悉，几分讥诮：“他本来只让我跟你说，他有事要去办，过段日就会回来，让我在学院里照应你一二。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乔菀低声说：“谢谢。”

顾宵顿了顿，说：“他……他终究不是正常人，还和这天至的神君有着你死我活的血海仇，你若要跟着他，终会被牵连。”

“我知。”

顾宵嘴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他脸上的复杂表全都沉去，只剩老者惯常的淡漠：“我既答应了他照拂你一二，你在学院里有事，都可以来找我。”

乔菀又了声谢。

顾宵离开后，乔菀回房把托盘放到桌上。心还冒着气，果酒也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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