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算很厚，大概到小孩脚踝，虽然有缓冲，但十分有限，面朝摔了沉闷的一声。

我说，像你这样的废，为什么要死赖在神大人的边啊!

明明是个废，却一自知之明都没有!垃圾就该去垃圾桶待着啊!

天旋地转，五条稚大脑也被这一摔摔得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世界变得既安静又嘈杂。

五条稚试图站起来，但手和大脑似乎分开了，不听使唤。

脸埋在雪里，耳朵还只能听见嗡嗡声，但神奇的是，五条稚能觉到好几个人走了过来。

那些人似乎是指着他说了什么，五条稚听不到，但黏腻又窒息的恶意涌了过来将他裹得很。

喂!你是聋吗?!转过来啊!

五条稚只觉得一痛，就被扭着对上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五条征，年轻一代里天赋极为的孩。

五条悟是神，他由家主和老们单独教导，五条稚没有天赋，连去学堂的资格都没有。

而介于神和废之间的五条家的未来，则是在族学里一起上课。

五条家的孩不需要上幼稚园，但到了年龄就必须要上族的学堂。

五条征就是目前学堂里的领羊，九岁的孩比五条稚了一半不止。力气大、咒力、术式也很力。

真是丢脸!五条征着他的脸，乎乎的脸立刻被一大片红，但没有留指甲印。

好疼!觉脸要被碎了!

五条稚咬着牙不说话，忍着泪想把它收回去。

烦死了!不要用神大人的脸这表啊!

五条稚和五条悟得很像，双生不像才很奇怪。但两张一个模刻来的脸，只有在凑在一起才会让人产生原来他们是兄弟的慨。

首先是双睛，五条悟有着五条家几百年难一遇的六，那双璀璨瑰丽的睛，足以承载这个世界最多的赞。五条家的族人们狂地愿意为他付一切!

而五条稚的异瞳，在封建古老的家族里甚至是妖异不详的存在，没有任何用连正常也算不上，不把这双睛挖来烧掉已经是五条家的仁慈。

再来就是

弱而无害的气质。

生于大的御三家，却有着这样柔弱的气质，会觉得让人怜吗?不，只会让人厌恶。

不怪别人看不起五条稚，同样是不满五岁的孩，五条悟总是散发着锐利而自信的味，或许是六给他带来不同视角，他淡漠而疏离地作为一个局外人观察着这个世界，大又丽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人外的大气场，简直要让人均慕癌的咒术师们兴奋到发麻浑颤抖。

在这样的衬托，五条稚弱得让人乏味，甚至让人产生了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能被神特殊对待的嫉妒。

像你这垃圾，就不该生!

你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五条家!

废!

这些话，五条稚已经听过了很多很多遍，所以他只是咬着牙忍着疼，一言不发。

五岁的孩和九岁的孩力量悬殊很大，更不要说一个普通人对多个咒术师。

反抗会挨更多的打，只要、只要忍过去的话

神大人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你真的以为他会对你这样的废保持那么久的耐心吗?

讨厌鬼!给我识相一不要缠着神大人啊!

像你这样的废，迟早会被神大人丢弃的!

五条稚是个废，这是公认的事实，五条稚也没有任何资格去反驳这个事实，因为他真的很弱。

咒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脆弱到绕着小院跑几圈就气吁吁晚上就发起烧、上就五岁了也没有任何觉醒术式的倾向

不怎么看，五条稚都没有未来。

我和尼酱会一直在一起的。颤抖的声音小小的，似乎忍着疼，的睫因为疼颤抖个不停，但异瞳里却平静地不可思议。

无悲无喜的神让他们有片刻的恍惚，似乎这神在哪里见过。脑海里逐渐浮现那个令他敬畏又不得不仰望崇拜的影，但又立刻将那个荒诞的想法从震惊脑中驱散。

就算我是废，尼酱也会一直陪着我。

尼酱最喜我了!

五条稚抬着，神蔑视，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楚：我永远都会是尼酱最喜最重要的人。

小孩们彻底被激怒了：你这个废!你才没有被神大人喜的资格啊啊啊

咚

第6章

咚的一声闷响，后脑传来一剧烈的疼痛，五条稚陷了昏昏沉沉的恍惚。

灵魂和仿佛被分割开来，疼痛、寒冷、恶心、愤怒什么都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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