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微微一怔，笑意在脸上绽放了开来，屋外都能听到她的朗笑声，冯妈妈在一旁看的概不已，许久都不曾看到老夫人如此开怀，大姑娘和哥儿到这里来，老夫人心可好了不少。

“簪摔了，在仪都找不到镶嵌，隔得远也难打听，我原想大约你祖父也是想让我放的。”冯妈妈替她取来了银凤簪，柳老夫人轻轻的摸着簪上中间那缺了一颗的孔。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一，国公府里各院带上孩，早早的就前来沉香院拜年了。

“你这丫。”柳老夫人笑的都发颤了，了柳青芜的鼻，“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祖父还说了些什么。”

柳老夫人望着她，半响，这笑意淡了许多，转而换之的是对她的疼，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柳老夫人半概半唱的说，“你啊，真是祖母的小棉袄。”...

张妈妈过去准备床铺，小厨房那送来了饺，翠屏喂了煜哥儿几，实在是太困了，没人扶着，这一准扎在碗里不可。

新年来的很快，年三十团圆饭后，夜时，漫天的烟火齐放，把仪都的夜空照亮的犹如白昼。

堂屋柳尚义和柳尚白坐在左边，许氏何氏坐他们方，右侧一排的孩，从最年的柳青芜开始给柳老夫人拜年。

林青芜红绯着脸，“祖父还说要祖母健健康康的，少生病，多笑一笑，等弟弟成亲了您的还好好的。”

弟俩坐在窗台边，煜哥儿抬看了两烟火，半个时辰前他还很兴奋，现在双手放在怀里，低着，一垂一垂，耷拉在那儿，快要睡着了。

“晚上就睡在这里吧，夜里凉，也别抱过去了。”柳青芜了弟弟的脸，煜哥儿皱着眉意识的伸手拨开她，嘟着小嘴模样逗趣极了。

“祖母？”柳青芜喊了她一声，柳老夫人回神过来，叹息声，“是一样的。”她摸着这宝石，回忆里都是一些往事。

睡时外面还有烟火声，零星的响起，窗外一闪一闪，很快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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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夫人接过她手中的宝石，愣了一愣。

那一支银凤簪并不贵重，只是很多年前老国公在外给她带来的，了许多年，有了，半年前去松落摔在了地上，把簪上的宝石磕碎了，摔碎的那颗偏偏在仪都还不到一样的，就一直搁在盒里，她只向孙女提过一次，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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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祖父一定是托梦给我了，我才记的这么清楚。”柳青芜笑嘻嘻，“祖父让我去找来把祖母的簪修好呢，祖母着一定很好看。”

去，您就又能了。”柳青芜指着锦盒里的宝石，“这个和碎的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