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你该吃药了。”孙氏走了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笑着看着她，顾芳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药碗，顾霜警惕地看着她，“冬灵呢。”

“二弟妹，如今府里的人都遣散了，冬灵也走了，在离开临安这几日你的药就都由我来给你送，趁喝了吧，对你脸上的伤势恢复有好，大夫说了，那些沙石磕的，如今尽力先恢复了，要到以前那般容貌怕是不能了，你若还不时吃药。”

“你是想害我吧。”顾霜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遣散了我边所有的丫鬟，我不需要你假慈悲。”

“你觉得我有必要害你么。”孙氏脸上笑意更甚，走到了梳妆台前，直接把那面铜镜给拿了来面朝着顾霜给她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我还有什么必要来害你，你自己不想活了也可以，药在这里你喝不喝，五天后启程离开，到时候你伤势没有恢复，路上颠簸受不住，也别怪我这个嫂的没有提醒。”

看孙氏看来，她更多的是替那个二弟不值，没有为死去的二弟掉过一滴泪，找来自己亲妹妹为的是带自己离开陆府，之前就算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陆家如此孙氏也懒得再去计较，陆夫人本来就不想带她离开，儿都死了，这个媳妇自己也不喜，脆扔在这就好了，但是陆将军不同意，都到这份上了。

“拿开，给我把镜拿开！”顾霜扭过去不看自己那满是纱布的脸，伸手问顾芳要那碗药，发狠地猛全喝了去，她怎么可以连最后的容貌都失去了。

“二，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顾芳看她像看一个疯，“这里有二百两银，你拿着。”顾芳从袖里拿银票给了她，“以后的日，妹妹我恐怕帮不了你了，你好好保重。”

不再理会后人的叫喊，顾芳直接离开了那院，院门的影始终站着没有动过，远远地看着她来，听着屋里传来的嘶喊声，脸上一抹淡漠。

“你不去看看？”顾芳不能理解的是既然要来，为什么没有去对着二示威，看她如此落魄的样，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二疯狂。她却什么都没，只是在这里等她。

“不了，还是不要见面的好。”笑了，摇摇，她只是过来看一，如此都是结束，陆重岩死了，二伤成这样，脸上的伤疤是难以恢复了，她与她不会再有任何的集，顾霜这个人，从她的生活中真正抹去。

“你应该恨她不是吗？”顾芳听着那渐渐转为哭声的喊叫，“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走吧。”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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