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些混颠倒的过往，数不清的幻境，便缓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她在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也曾和众多晚辈仙君一样，一提到薄光殿中的那位上神帝君便汗直立，躲避不及。

可这一次，她的手还没有垂到底，便被人握住。

她试着回想了一，良久又睁开了睛，低低喊了一声，“李青燃。”

宴厌抬手，放一缕凤息探了去。

岩浆的正中心，的确有一片大的玄武黑岩，只不过如今已经满布裂痕。

“它叫我凤三殿。”宴厌轻声，“我都知了。”

是一片火光煌煌，周围是腾腾不息的浪。

那时，辰虚在冷雾之后，是怎样的心境呢。

火海之中，岩浆。

凤息一钻了火海，横扫而过。

仙者不记岁月，世间沧海桑田，弹指即变。

或许是一看到了太多往事，宴厌的反应有些迟钝。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的。

她哑声问，“九厌呢。”

辰虚愣了一。

“在诛仙台上，你问我知不知错了，我没有回答。”宴厌轻声，“然后你落了一问灵，后来如何了……”

九厌费劲心思让她看到当年的景象。

--

否则怎么会在那时候，她都站的笔直。

有一瞬间，她抬了抬手，想搀扶什么。

万余年，真的好。

他们以不同的份相遇又相识。

她愣怔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那条从死域延伸鬼界的路。

辰虚顿了一，垂眸看着她，“好。”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侧颈，她抬手轻了一那颗红痣，复又阖。

“你杀了我吗？”

岩石之，没有辰虚的另一半心，也没有凤三封去的灵相碎片。

宴厌抬眸看着辰虚。

无端火海分劈成两火墙，辰虚将自己横抱在怀中，行走其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醒了？”辰虚并没有将她放来，而是温沉，“再睡一会儿，上就去了。”

辰虚周的仙辉极冷，没有了护印，几乎冻得她全僵，骨结霜，角发红。

辰虚答：“珍珑局耗用了太多灵力，它退回无端火海之中了。”

他们正在往外走。

就在这一个垂眸与抬眸之间，宴厌从幻境里挣扎了来。

终无可落，又垂了去。

岐山，寒潭，相似的容貌，引魂铃莫名其妙的认主。

温沉的凉意从掌心缓缓传来，她茫然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