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抱憾而堕的仙者不同。

察觉到后有人，杜芷转瞧了一。

但绝不代表杜氏玄术落寞。

鬼界邪大多和仙官有私怨，这份卖的生意听说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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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燃一台，指了指东南方向。

司命气质儒雅，杜芷虽也是一副书生模样，但眉更为刚毅些。

难怪李青燃此刻的脸，不大好看。

不但混了个的名号，更是开创了一番事业。

先是编排了一番上仙界，而后还依照天阙上的各仙官的模样了许多相。

连带着宴厌的神也沉了一来，眸不自觉地垂着。

想来店小二说的不错，杜府的确人丁落寞了。

大门悬着的那两盏驱灯，在百鬼夜行之际也燃得稳稳当当，就连杜芷也只站在三丈开外，眯着睛，静静看着。

宴厌：“？”

若将天阙之中的仙官，照可能事的概率排个顺序，七杀、破军、贪狼这三位星君绝对包揽前三。

“不过我去天阙上的时候，陈况都已经堕天了几千年了……”小凤凰说了一半便反应过来，那的不是自己，大约是凤三殿的相。

这么一说，小凤凰就想起这么一号人了。

经过方才那么一闹腾，哪里还有半杜芷的影。

宴厌恍然，杜芷大约也是将他们视作了两只披着相的小鬼了。

街上小鬼本来就多，每个人脑袋上还着一盏鬼火，望过去绿幽幽的茫茫一片。

杜芷与司命的背影很相似，但容貌气质十分不同。

先前听店小二说杜家只剩一个独居的老，宴厌意识便以为是个落魄的老叟，待她走到东南城边时，才知自己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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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东南城郊只有一座古宅，玄匾金字上书杜氏二字，悬挂在府门正中。府门只燃着两盏灯，左右并无家丁门童。

过了片刻，李青燃忽然抱着剑，挡在了她面前，“还在想司命？”

他在仙界时早就觉得天规束手束脚，堕鬼界之后基本上等于圆了夙愿。

破军星君。”

杜芷姓杜，缚灵也姓杜，丰州城里还有个姓杜的老，总不至于全都是巧合吧。

杜芷稍微皱着眉：“二位，换个地方闹吧。”

“司命？……哦哦，杜芷人呢？”

东南角是丰都煞气最重的地方，曾经尸骨累累的京观之地，杜宅敢镇在此，只剩一人也不搬不挪，绝非等闲之辈。

破军星君陈况主战戮祸福，是杀星，不但累负尘缘，自己也是个暴脾气，当年的他便是盛怒之直接从九重天踏了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