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祸是福，便是在同一天，方清清与谢安第一次相见。

还是私补过一封书信：人间之事各有定数, 君大人到即止, 切莫牵扯过。

小孩儿正兴采烈拍着的手一僵，小脸皱作一团，立摆了一个失望得要哭的表。

那时候陵城已经有了放天灯的传统。

天灯遥遥而上，有路过的小孩儿一面拍手一面嚷嚷着问：“都飞到天上去啦，是不是会飞到神仙住的地方呀！”

陵城的天灯都可以扶摇而上，直至九重天阙之中。

当时杜衡对星轨堕一事已有些微了解，又改不了喜心，他看着这幅场景总觉得心神不太定。

谢安取过灯，将手松开。

后来还顺带和杜芷提了一句, 托他回行走凡间时，去云梦泽一带看一看。

当就十分煞风景地回答：“当然不是，只是飞得些。纸的灯，连云都摸不到便会油尽灯枯坠落来了。”

比如, 两族均为上古战族，天生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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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庙沿江河海分布甚广，与凡尘牵绊得更些。

方清清自记事起后没怎么来过灯市，对大家常用的说法也不太熟悉。

谢安一墨衫破灯火而来，他对着小孩招了招手，话却是对着方清清说的。

作者有话说：

但与凤族不同的是，龙族一脉辖域与人间商路织。

直到最后她也开始怀疑，莫非当真可与浮云齐平？

杜衡与杜芷还笑着写了一封飞符寄去给谢安调侃：君大人如此铺张地消耗法力, 恐怕不是单纯的闹。

小凤凰手扶在大的棺木之上, 她能轻而易举地想象, 方清清年少时初见谢安的模样。

“但……”

堕犯戒者屡有。

比如, 人相不分男女均容貌昳丽。

比如, 三界休战后只是挂了个虚职, 不怎么上九重天，自然对于天阙上的规矩也不如正统仙官那般敬畏，更没什么清规之说。

“可以的，你看。”

其实仔细向来，龙族和凤族有许多相似之。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上面许的愿飞上去就可以给神仙看到的。”

就连薄光殿里的杜芷和杜衡都见过好几回。

艳之人。

方清清还想说什么，被一清朗的声音打断。

第36章 仙者之殁

那些天灯贴着南天门的浮云堪堪飘过时

自那之后的每一年。

那天方清清在原地看了许久许久，天灯扶摇而上，久久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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