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王夫人大骇，又是一连串的咳嗽，等她顺过气来时，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咳……咳咳，宴姑娘，李，你们……见到石观娘娘了吗？”

凤凰神冷冷，轻笑：“我们昨日没有缘分见到这个什么石观娘娘，但看来王夫人的缘分不错，那你求的是什么愿呢？”

这哪里是供奉，应该算是换。

王夫人摇摇，“若是被石观娘娘拒了一次，那至少也要等到明年了。”

凤凰与李青燃远远地看着，看着仆人将拢在王夫人膝盖上的毯往上又提了提，又手忙脚地端来姜汤和手炉。

王夫人已经从片刻的愣神中恍惚了过来。

但空空，两只脚掌不翼而飞。

她不需要，整个相报城也不需要。

天的风本就不算寒，到上凤凰几乎觉得有一丝意。

王夫人连忙伸手扯却扯了个空，大家被这忽如起来的变故吓得愣在原地。

连起来想，其实并不算难猜，这地仙不知是修了哪一路邪法，需要信徒亲自奉上才会应允诉求。

“咳咳咳咳……”

凤凰：“我今夜打算继续再去，总不见得次次都见不到。”

“原来如此。”凤凰看似颇为可惜地叹了一气，“那若我非要见不可，如果我把山撬开，把石观庙掀了，掘地三尺呢？”

空着的贡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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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自昨晚一别后神更加憔悴，抬看到李青燃回来立握住那小公的手，似乎怕李青燃当场就将傀收了。

都有些微妙。

或者说，典当。

缺失的位。

凤凰回：“没有。”

李青燃一抬手，极其凌厉的剑气盘旋在堂中，将挂帘得狂风舞，那原本覆在王夫人上的毯被倏地掀飞开来。

王夫人叹了气，又接着咳嗽了几声，说不清楚是惋惜还是庆幸。

她的确求了愿，但从看到凤凰和李青燃的那一瞬间，她就知自己并没有求成。

她求的是，让凤凰和李青燃，这两个陌生人别再现在相报城。

毯底，王夫人的两只并排垂在椅。

有求必应的地仙。

就像以往那些被倒吊在庙里的修士一样，不要自作多地来伸张正义。

但王夫人爆发了一连串的咳嗽，似乎要将肺脏都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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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抬，满脸震惊。

被困在山里，或是死在山里都随便，总之别在回来。

直到小公尖叫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他，“娘，娘，你的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