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回真的被唬住了。

于是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

等小孩儿缓了缓，又开始童言无忌，她趴着桌问：“你师父，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么？”

凤三：……

小孩儿看凤三不回答，竟然些同病相怜的同，“他生你多久的气了？”

凤三眯了一眸，引魂铃稍微动了一，锒铛声镇得人骨发寒。

“差不多……快九千年了吧。”

说完这句话凤三极快地皱了一眉，一眨又带上了笑意，语气很轻，“或许他早就忘了，他向来不怎么记世事的。”

即便是对于神仙来说，九千年也是一段不大不小的时光了。

“你病了九千年吗？九千年，就算是神仙也不快病……”

小似乎终于察觉自己是真的不太会聊天，所以最后这一句没说完就捂住了嘴。

但凤三却帮她补完了，半开着玩笑，没好气：“是啊，就算是神仙也快病死了。说不定今天就是你最后一次见我了。”

“你别死。”小孩儿看着凤三满不在乎的样，都快急哭了，“你别死，我以后每一天都来看你。”

凤族的三殿，贵相貌昳丽，脾气好从来不端着架又闹。不论是在凤族还是九重天上，和谁说话都有说有笑的，尤其受小辈喜。

想不到自己如今吊着一缕半鬼半仙的魂，还是招人喜。

凤三这样一想，居然还颇有几分得意。

她一开心，便随叹了一句，“若是早几千年，我就把你收小仙童留在边了。”

小愣住，良久，她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你要我……留在你边？”

她自小就被算了天煞孤星的命，虽说命格这东西，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她幼时丧父丧母，但凡收留她的亲戚，没几天就会天降横祸。弟弟跟着她，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从来没好净过。

所以后来，教书先生要带弟弟走时，她那么快就答应了，甚至觉得是一如释重负的解脱。

就算村里有好心人觉得他们可怜，也只敢把饭菜放到门，睁一只闭一只地让他们吃。

去的时间不对，就没了。

因为街上的狗多，狗也很饿。

就连她母亲，也曾糊着说过，“自从生了你，就越来越差，难……难那个孤煞的命格是真的？”

于是，一切有因果的，没有因果的倒霉事，都找到了缘由。

隔家被偷了，邻居来客后砸伤了脚，送来了一件衣裳后染了风寒。

和她多说了几句话后闷气短。

被她多看了两后了火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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