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嘴上时不时地蹦“帝君”的称呼，但潜意识中并没有将李青燃与辰虚画上等号。

李青燃直起，听着这句话只是稍稍偏了一，连理袖的手都没有停一，看上去好像并不觉得这个消息有多离谱。

李青燃提剑的手缓了一，“怎么不问我？”

不等小凤凰作反应，街上忽然传来奇怪的“咚咚”声。

二人对视一，迅速收了之前的话题，飞跟了去。

李青燃察觉到目光，稍稍侧，给了一个有话直讲的表。

所以她很难回答李青燃这个问题。

可……王夫人总不至于在这事上说谎诓她。

小凤凰清了清嗓，低声：“我在想，我的三才阵域是不是不太对，这个地方我真的不认识。”

仙者怒天或是勾结大恶大邪，从九重天上坠，仙衔作废或是降，封地自然就缩小或者脆无了。

凤凰推开窗，想听得分明一些，恰巧外打更人路过，远远传来一句“平安无事，百无禁忌”。

这会儿，居然已经到时了。

十分细微，但又极有规律。

小凤凰一愣，或许是李青燃飞失败，关于九重天上的记忆残缺不全，又或许是这几日相李青燃给人的觉太像一个人，而非神。

所以她十分肯定，自己的仙衔一开始就是明明白白的凌霄元君，没有升迁更没有被贬过。

自古以来，随着人间香火收纳和凡人居所的迁移，只听说过天地三才阵越画越大的，没听说过越缩越小的。

她尚且九千岁，在凤族正当是耳聪目明的年纪。

这样一想，她看李青燃的神，就有些怪了。

尤其是在李青燃穿着一红裙，黑发半束落在肩上，上还有她刚刚上的胭脂的时候。

当然，除了贬谪以外。

“唉，算了。”凤凰叹了气，了一眉心，“等离开了古怪的地方，我真得好好去问问司命。”

相较而言，凤凰自己受的惊吓倒是有大。

若当真如此，那么此地后来的，什么邪祟作无法镇压，什么拜仙不灵不如拜鬼这等给仙界丢脸之事，岂不是也有她的一份责任。

那么，方才的“咚咚”声响……

“没有。”李青燃将剑重新挂在腰间，看向了窗外，“是他们拜错了。”

所以她不由地想，是不是当年封仙衔的时候，辰虚帝君了什么纰漏。

那么阵法自然会跟着仙衔一并消逝或者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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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自己的封地，也只有岐山以北的七座山脉，并不包括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