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醒了，相似的脸，上一刻还在凄切地质问他，一刻便在手忙脚解释她故意没有扒他衣服，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

李青燃默默撇开了睛。

她迟疑了一会儿，伸手向李青燃额间探去。

他本能地觉得，他们应该是更加亲近的关系，而自己却并未伸手去扶一她。

“你。”李青燃安静地看着凤凰，回，“我看见了你。”

而小凤凰将伸未伸的手，堪堪停在他前。

在定接纳仙辉的一炷香里，他看到了许多似是而非的画面。

只是垂眸站在咫尺之，听她笑着问，“你觉得我是十恶不赦的厉鬼，还是得而诛之的邪？”

时而又是一片血，凤凰穿着一红衣，血从她的膛薄而，漫天的血雾加持在寒霜之上，仿佛永远都不会褪。

小凤凰也有错愕，怎么李青燃醒来就对着自己放“你死了”这狠话呢。

“不是我，你看到是凤三殿。”她并不晓得李青燃看到的是什么画面，于是想了一会儿，捡了一个最温和的解释，“凤三殿陨落前，是帝君最得意的徒儿。”

时而自己独自站在极的天阙之上，受着万仙朝拜，时而自己置于重的黑雾之中，久的不见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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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辉有灵，有灵则有记忆。

他睁开，垂眸瞥见自己敞开的白袍半搭在臂上，几乎了整个膛，肌肤因刚才的冷替正泛着微微的红，怀中正卧着一只凤凰灵相。

李青燃就是这时候醒的。

“……”

“那你……”

直到李青燃模糊地念“凤三”的名字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仙辉既然是来自帝君，那么带着帝君的应也是正常的。

“咳咳……就是，帝君……哦不，你刚才忽冷忽，然后自己把衣服脱了。”凤凰比划了一，顺手把灵相收了起来，生地转移了一话题，“你刚才定得很不安，可是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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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罢了，凤族得都差不多好看的。”凤凰微微仰着脸，左右动了动，让李青燃看得更仔细些。

原本安静蜷缩在一角的鬼新娘，此刻不在了。

小凤凰当即放弃挣扎，“你的衣服确实是我脱的，但是……”

……

他这一瞥，便发现了一件事。

李青燃打断了，“我看见你死了。”

她被忽然睁的李青燃吓得顿了一，手的方向一转，鬼使神差地将他眉间的一缕落发拂开。

“……”

目光相接片刻无言，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