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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卫开了锁，禇芷聆弯腰走牢房，拖于地上的裙摆带起铺在地上的稻草，发瑟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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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把臣留在此，莫不是就为了娘娘您要问几个问题。”聪明人说聪明话，沈将军到底有没有和连巡抚合谋，到底有没有欺压蓟州的百姓他清楚，皇上心里也很清楚。

沈将军心生疑惑，皇后娘娘提及禇家旧事所为何。

“本前来，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沈将军，还望沈将军替本解答。”禇芷聆转过看他，微光底的神瞧不仔细。

“沈将军抓了那些外，当时要抓那些外的首领，审问外如何的恒安城的狩猎场，沈将军可有亲耳听他们提及禇丞相。”

“臣没看，自是有人看了辨认笔迹。”沈将军越听越觉得奇怪，当时查这件事的带人就是施丞相，如今的皇后是施丞相之女，对这禇家的事如此追问底，这才令人觉得奇怪。

“他们并未提及禇丞相，但从禇家搜到了禇丞相和外往来信件，外生狡猾，审问之时还自尽，皇上获救后昏迷不醒，险些丢了命，后多位大臣请奏，太后娘娘懿旨，禇丞相与那些外在午门一同斩首。”

“皇后娘娘夜到此，有何贵。”沈将军起行礼，禇芷聆站着，他便不能坐着，伴随动作，手上脚上的镣铐发声响。

“沈将军如此确信，可曾亲见过那些信件。”禇芷聆不止一次听到信件二字，爹被定罪是信件，皇上醒来呈递过来的也是信件，以来之所以没有取这卷宗来看，是怕尚未查明前引起别人的注意，如今看来，这是非看不可了。

“两年前九月，皇上外狩猎，当时的沈将军刚刚回任恒安城，当时还派了人前去保护皇上，沈将军可还记得。”禇芷聆也不拖，直接开问。

镇西大将军沈赫林是个什么样的人，朝中不少大臣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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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天牢里的暗多少让人不适，沈将军透过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人，半响，声音低哑的喊了声，“皇后娘娘。”

但蓟州的事皇上还是派人把他带来，审问后又关在天牢里不放，对外说没有查清楚，倘若真要栽什么，他也无可辩驳。

“当时是臣的前去保护皇上，皇上遇袭后臣又奉命前去抓那些外。”

“沈将军，当日外袭击者三十人，其中十七人被擒获，十二人已死，还有一个落不明。”禇芷聆抬手从袖中拿了一张图，图中绣刻的图案在恒安城并不多见，可以说是极少见，她把这图摊开在沈将军面前，一字一句，“沈将军，本还想知，那失踪的一个外，如今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