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过一次了，她已经绝望过一次，所以她才这么的不甘心要绝望第二次，什么都不敢说，不敢认。

“皇上，倘若她面目全非，您再也认不原来的她，再也听不到她原来的声音，您还会相信她吗。”禇芷聆此刻也固执万分，重复着刚刚问过了话，躲不过了，到这地步躲不过了。

舒季清像是抓到了什么，却又没有办法看个清楚明白，他觉得前这个人本不是施沫楹。

褚芷聆刚刚收回的泪顷刻又落了来，无声从她的脸颊掉落在前的小桌上，一滴一滴蔓延开来。

“你回答朕，你到底是谁！”舒季清见她低，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抓的人颤抖，被抓的人亦是颤抖。

“容貌变了，声音变了，那还是她，朕当然信她。”此刻的舒季清要再想不到一些事，那他就真的是太后知后觉了。

舒季清再一次发问。

“如果，褚没有死，皇上你会如何。”褚芷聆泪看着他，如果他知她没有死呢。

“你是谁。”舒季清艰难开。

“施沫楹，你最好上告诉朕。”舒季清低声威胁，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底几乎要染上腥红。

“你到底是谁。”

☆、006.你还活着就好（大修）

禇芷聆有些哽咽，说不话来，低去泪已经蔓延成了一小滩。

她的神太过于悲戚。

他答应过她的，都没有负了她，可他却失去了她。

清茶冲不去满的苦涩，褚芷聆张了张，舒季清迫追问，“你到底是谁！”

那就不躲了。

“朕会找到她，朕会保护她。”不让她再有机会绝望到落悬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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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足够了。

禇芷聆迎上他的视线，像他问她一样重复了这句话，倘若她面目全非，倘若声音容貌全都变了，他还相信么。

可这心里的答案却有显得如此不可思议，让他难以置信。

他抓的很痛，牢固的握着她的手腕，迫她抬起来，禇芷聆缓缓抬，看着他，潸然落泪，无声哭着。

两两相望，禇芷聆的问话激起着他心中本就怀疑的事，舒季清清楚明白的从她底看到了悲伤，那也许不能言语的，闪烁在她的底，刺他的心里。

“倘若她面目全非，你再也认不原来的她，再也听不到她原来的声音，你还会相信她吗。”

禇芷聆哭着忽然笑了，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渐上扬，直到不同的脸上浮现那抹熟悉的神来，禇芷聆张，“那如今，她就在你前，你可信？”